哦，他说

大厅又一起空旷起来，崔钊神情复杂地望着那块手令，疼地叹息一声。

崔钊抬起，映帘的是小男孩跑得红扑扑的脸和他捧在手里冒着气的木碗。

但等他变成了人型，说话的时候就一天比一天少起来。从刚开始能跟着他学修炼的办法到现在说话都只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他变了太多，他一路看着却不能些什么，只能安静地一直陪着他，就像他们曾经在一起的那些岁月一样。

“发！”

“族长让我给了您几个地，天界若是调兵前来，几只较大的军队会经过的地方都在上面。族长说，如果有机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万妖旗。” [page]

很久以前，小铃铛其实还是个很话唠的小铃铛，那个时候他刚刚拥有神智，挂在他脖上为了个挂着的角度都要和他吵吵半天。两人见天地吵架，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修炼，晒月光的姿势，各奇奇怪怪的小问题，都能引得他们俩吵架似得斗嘴半天。

想起当时自己气得差起来的样，崔钊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刚嘿没两下，他边上那个人就探一只手来准地拍在他肚上。

崔钊猛地睁开了睛，天还未亮，前是一片漆黑，和记忆中那片布满鲜血的战场，完全不一样。

“吃？”他仰着诧异地看着他。

崔钊把玩令牌的手一顿，良久之后才应了一声。

只留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蹬蹬蹬——”

“来来来，晏晏，叫声爹给我听听。”

虽然它本来就是宝贝，但他从没想到过它的效力居然会那么。

一个时辰前，在璀璨的光下，他的小铃铛对他说。

“如果你转世成功，我又帮你拿到了万妖旗，你会不会激地为我当，每天把我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父亲还说了些什么？”

属于小男孩特有的，略带沉重的脚步声在厅外响起。

族人们鱼贯而，踏着落日的余晖，逐渐踩踏一个由血布成的泥泞沼泽。他们最后能成功归家的，十不存一。

秃。

九尾玄猫，崔钊。

侧躺着的那个人正于熟睡当中，也许是因为那片埋着的记忆被突然翻来，崔钊突然想起当时他助苏西晏回时，他对他说的话。

而后来，他们一个也不在了。

“知了，让族人们去准备吧。”

你是不是有病？

“……小铃铛，我们要门了。”

“以后你就是我亲爹。”

一族天纵之才的少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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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妖旗就是他恢复的契机。

苏西晏：？？？？

“是。”

“……”

“大兄弟，大晚上的你啥呢？”

若非是他们当初互相猜忌，不肯全力动手，以妖族当时的实力，就算有分妖族被万妖旗控制了，也不会败地那么惨，连容之地都不剩多少。

当时苏西晏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崔钊反手把人搂怀里，低在他脸上香了一下。

现在，他父亲又下了这个命令，怎么一夜之间，当初那柄破破烂烂的旗就变成了众人都趋之若鹜的宝贝？

他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他只是庆幸，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把万妖旗留给苏西晏，而不是和那些被迷了心窍的大妖一样，一面和天界战斗，一面又想着如何从天界手里夺来万妖旗，称霸妖族。

……

手落在小男孩的上，了他炸起来的一长发。崔钊看见他愤怒地嘟起嘴，下一秒又乖顺地变回铃铛的模样挂回他的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