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矜霄顿了顿,轻轻说：“我查到司徒铮的下落，有人看到他现在长安。”

之后一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是啊，今天才来的长安，没想到便故人重逢。”鹤酒卿微微低，负到后的左手抵着，轻咳一声，“想起来小友那时候在千岛湖，本该去给你送一坛酒的。可是一时走不开，酒也不小心被我喝光了。明年一定补上。”

“替你说好话？什么话？”

那人风姿清雅，从容淡泊，微笑：“就说……我酿的酒很好喝，我活了很久，知很多有趣好的东西，跟我在一起很久都不会无聊。我不会影响他的，不会求他是什么人，无论他什么，我都会试着去理解……”

这歉意的声音让顾矜霄脚下一顿，沉静无波的眸缓缓眨了眨。

鹤酒卿颌首，矜持地，微笑说：“他果然最喜小友，在下都要吃醋了。只好也对小友好一些，下次你见了他，替师兄多说几句好话。走吧，师兄请你吃饺，喝梅酒。”

鹤酒卿怔怔地，清俊禁的面容毫无表情，却慢慢染淡淡薄红。

然而，不止鹤酒卿不敢置信，任何人见了他的样都不会信，顾矜霄会喜谁。

“谢谢你，无论如何，我很兴。真的。”那微笑的声音，分明带着一丝颤音。

天地寂静，便是长安街上的行人商贩，声音都像随着落雪遥远，只听到一路的对话。

那声音低低地，像是从不明白快乐是什么。

顾矜霄底微微迷茫，不明白，他为什么不信，自己会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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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酒卿微笑，轻轻嗯一声，笑容温柔，却像是被风雪沁凉的月辉。

两个人并肩走在铺满白雪的长安故都，这一次，鹤酒卿记得用符咒了，风雪依稀而过，不曾沾染一片。

一片沉默之后,鹤酒卿说：“刚才忘记问了,小友怎么会一个人现在长安？”

亲一下就算迫了？

“没关系，已经喝到了。”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薄薄的意,仿佛方才的失态,只是风雪太大的幻觉。

“他只让你亲吻过，也只亲吻过你。”

第115章115只反派

鹤酒卿了然一笑：“阿天送你的吗？”

想了想顾相知的人设，他忍了，改淡淡：“哦，没关系，顾莫问也冒犯你了。”

顾矜霄静静地看着他：“我跟他心意相通，他喜谁，我怎么会不知？”

“……还有，我很抱歉，上次不该一时失控，迫于他。”

顾相知：“……”

“你这么看着我……好吧，是上次重节前夜，我喝醉了，一不小心冒犯了些许……”那人的耳朵微染薄红，嘴微微张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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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鹤酒卿认真地说，“我很兴。”

顾矜霄的睫微抬：“你一直在杭州？”

“长安？”鹤酒卿沉一句,淡然一笑，“师兄帮你算了一卦,当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声音隽永温柔，慢慢低落。

顾矜霄的睛微眯，很想说，那你以死谢罪吧。

那梅酒还没有启封，他却像是已经醉了。在长安初雪里，了一回旧梦。

“这个，”鹤酒卿原本微微寂寥的声音恢复平素薄，带着一丝失言后的懊悔，微微侧首，顾左右而言他，“小友年纪还小，不适合你知。总之，不是什么大事。”

柔了：“自然是在杭州过了。那里的酿酒，最是清冽甘醇。”

“咳咳……”鹤酒卿神情一片空白，“小友，小友怎么知？”

迫？什么时候？为什么他一印象也没有？

只听到雪落在屋上,渐渐湮没一排的脊兽。两个人走过的雪地上,没有留下丝毫脚印，依旧是一片新雪无暇。

顾矜霄的眸，像一片冰封的居临下的天境。连亲吻的时候，垂眸半敛的温柔纵容，都像是可有可无的轻慢玩，仿佛下一秒就觉无趣嘲，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