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雾在他的呼里，钻他的鼻息，扎他的骨，与他为一，仰着那张血模糊的脸嘻嘻笑着：“是的，我也是，很期待。”

月问情捧着那颗丑陋可怖的脸，如同捧着完的束，轻轻一吻：“我知，你跟我总是一的。永远也不会背弃我，离开我，不我。”

红雾彻底笼罩住他，然后慢慢淡去。

……

顾矜霄在长安看到月问情，认定只是一个四不像拙劣仿制品。只是，对方不经意展来的，迷惑周围人的玄门之术，让他多看了一。

随后，他神行千里去了闽越旧都，隐匿形混在人群里，远远见识了一下那位白衣教神女。

然而却发现，那好像是个貌瘦弱的少年。而且，莫名有熟悉。

但是，这其中有一个问题是，闽越旧都的语言，顾矜霄听不懂。

他想了想，传书给天机楼的微生浩然，让他派人分驻闽越旧都，汇总天机楼的消息给他。

微生浩然对白帝城主顾莫问，自然不像对顾相知那么死心塌地。但他也知，天机楼背后确有白帝城的影。很多时候外界不敢打天机楼的主意，正是因为稍有苗，白帝城就暗地里解决了。

虽然意难平，但是看在是为了查顾相知的消息份上，微生浩然还是立刻就执行了计划。

不久，回到玉门关的顾矜霄就收到来自天机楼的消息。

“月问心？”

那个突然冒来的，信奉观音的神女，本是一个农妻。有一天忽然昏倒，醒来后正值天际风云变。

那位农家女神情迥然不同往常，说了震惊乡邻的神谕。

资料上就这条有特别的解释，有人说那位神女说得是，“吾乃南海观音座下女弟”，有人说他听到的是，“吾乃南海观音转世”。还有人说，“吾奉命下凡，寻找观音转世”。

顾矜霄看了，想到一个现代心理学上的解释，集潜意识，或者说集眠。

继续说，那位最初的神女只是小有名气，有一日忽然当众宣布，她找到神谕在人间的化。这才是后来闻名天下的，白衣教的三大神女之一。

这个人就是，顾矜霄上次去见过的，略有面熟的少年，月问心。

观音千面，又有雌雄双一说，有男化很正常。

农妇，月问心，第三个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言中与顾相知极为神似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