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复杂，又像是从未有过的放空，一动不动就这么站着。

面苍白得，比之当初病弱之时还要羸弱。仿佛轻轻一推，就要湮灭消失。

“鬼剑断了，”他轻轻地慢慢地说，“你不能复活，为什么你还这么平静？”

钟磬背对着他，那背影终于有些认真的意思，他的声音也没了一直以来的心不在焉。

“大概是因为，断了的那把鬼剑是天的真鬼剑。但不是当初兵解封印我的那把，虽然这把也能让我重生，断了我也很生气。可是，不是还有一把真正的方士之剑吗？”

他冷淡地说：“鹤仙人都不怕，我怕什么。左右，要死也是他先死。”

林照月听不全懂，但他知了，封印还有可以解开的方法，这就足够了。

他慢慢站稳，脑还有些眩，了一的冷汗。

“你刚刚说合作，”钟磬回，波微微转，“我应了。”

“你和白薇的小动作，暗地里想什么，我都知。封印解开之时，的确有能扭转时空的力量。你们会愿望成真。我只要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是想知，这次我想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想让沐君侯亲手毁灭天。凡是鹤酒卿想要达成的事，我都站在他的倒影之。非是截然相反，却是同殊途。哪里有什么正义？与自己观一致，维护自己利益的，都是正义，相反就是罪恶妖邪。”

否则，贺九为什么会死？你为什么还是看不明白？

钟磬遥望远雪岭之中的那颗翡翠，神情寡神淡漠：“我与他好比棋盘上厮杀的黑白。白先行布局，黑攻城略地的时候，白不能手。所以，鹤仙人行走于世间两百年，知晓前尘后事，却只能看着一切发生，什么都不能。”

“为什么不能？若是了会怎样？”

钟磬神情微微复杂，似笑非笑，怜悯又无情：“这就要问鹤仙人自己了。”

他回神，冷淡地说：“那把方士之剑，只有鹤酒卿知怎么用。旁人就算拿着也没有什么用。我要你的事很简单，让顾莫问知，在背后一直阻拦他知晓一切的神秘方士，是鹤酒卿。”

林照月从鬼剑断裂那阵诡异的冲击中慢慢恢复，神情还有些苍白，却已然没有大碍。

闻言，他冷静地看着钟磬，并没有立刻应下。那双清澈温的眸，像雪月之下清凌凌的天河，照见一切。

“你真够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