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庸人的，只有弱者才会选择好人。就如同被兵解否认的贺九，天生罪孽的命格，什么人不好庸人自扰？”

鹤酒卿的眸光清透平和：“你说得那些，是无能为力的弱者和没有能力作恶的人。他们被归类为好人，只是恶人妄图驯化弱者，畏惧好人的手段。”

“在恶人里，没有力量的仁善是好的，不会反抗的无害是好的，为了赞而自我牺牲是好的，服从听命不会思考质疑是好的……所有他们认为的好加起来，就是他们里的好人。”

“但贺九不是这样想的，他里的好，是能保护这个世界所有弱者和好的力量。拥有像月光驱散黑夜一样的能力，驱散世间人心恶意滋长的土壤。”

“贺九不需要嘉奖和赞，他只要不被自己所厌恶的一切同化。生来不完也心慕完，朝着山的明月一直靠近。纵使死在山之上，纵使最后只能站在光秃秃的山仰望天空，那也很好了。”

钟磬静静地看着他，就像黑暗无光的寒夜冷寂：“你怎么知贺九是这么想的？你怎么肯定，他心里不曾有对这人世的憎恨动摇？你怎么知，他不会孤寂想要被嘉奖赞？否则，怎么会有我存在？”

“他不是鹤仙人，他只是一个人。他的生命里，也没有照彻过他寒夜的明月。”

鹤酒卿笑了：“可是，他遇见了顾矜霄啊。这难不是最好的嘉奖？”

暗红睛的魅怔怔地，慢慢笑了，桃潋滟弯弯，笑得好看。

他捂着睛，一边笑一边轻轻地说：“嗯，的确是很好的嘉奖。”

这份嘉奖，只给为好人的贺九，不是奖励给恶人的钟磬的。

无名天境，天光星辰下的翡翠湖。

邪恶的魅了那个人的梦，化成鹤仙人的样，问那个人他是谁。

那个人怕他会冷去牵他的手，眸光温柔，说：鹤酒卿。

魅忍不住恢复自己本来的样，让他再猜。

那个人静静地凝望着他，里情愫漫不见底，说：鹤酒卿。

他好喜，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只想抱着他：“你说过，无论我是谁，你都我。”

顾矜霄才没有对他说过这句话，这句话是他从鹤酒卿的梦里偷来的。

可是，这一刻他却忍不住想，如果他真的是鹤酒卿该多好。

“我你，我们回白帝城吧。我想和你，看一遍澜江码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