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的贺九也好，三百年后的鹤酒卿钟磬也罢，包括神龙，整个世界都只是他的一个梦。

他不止研究古籍，研究更多的是，这些古籍里的东西与普通人世界的理论之间的印证。

等它醒过来的时候，就在琴娘小的边了，之后再也联系不上顾矜霄。

顾莫问打坐的回台,就建在当初顾矜霄和神龙第一次现在这个世界的地方。

顾矜霄的手,一寸寸挲着，这是从执迷妄念里醒悟的鬼魅,转世回唯一的。

也许，他本就没有走来过。

神龙记得，当初在太白之巅，得知那把叫照影的剑就是所有人寻找许久的方士之剑，它激动的就等着剑之后。

所有的一切都有人在研究观察，只有无边无际的九幽无人敢去了解。

虽然当初整个世界都已经不再相信神仙，不再相信所谓的修行飞升，所有人都把玄门方术看作一科学暂时无法论证的异能，只想用这异能为自己谋求现世的富贵荣华。

神龙不知，就在此刻，就在它边，顾矜霄正摸着它的灯盏。

这里依旧荒芜,却也开始渐渐形成秩序。

古人有三千世界，尘埃之上有乾坤，天外另有天。

少年的顾矜霄，当初自愿去九幽为阵，不只是纯然的自我牺牲拯救世界，更是去修行。

一本书，一个游戏，甚至一个梦境，也许是另一个维度更低的世界，也许只是三千世界一微小的重叠，叫人窥见无可抵达之界的吉光片羽。

容辰不多少年,都还是单纯无忧的样。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神龙和顾相知在，林照月再也没有表现，能看到他的特质。

顾矜霄并不总在这里,更多时候会去幽冥枉死城。

他再也没有在那个虚实错的地方见过那个小孩,对方当初的话他却想了很久。

也许,本就没有什么突然现的鬼魅,也没有人背他走那不可能有的荒原。

可是，漫漫时间叫他迷失忘记了，就只剩下枯寂空白的时间逝。

就像现在人们认可宇宙有边界。

大三千，殊途同归。

越是无法打破越过的危险障碍，越是代表那里离想要的答案最近。

谁是那个仙人,仙人梦里又是谁？

当初自愿镇守九幽之下，少年的顾矜霄并不是纯然的自我牺牲。

不止，钟磬，鹤酒卿，它都找不到了。

每日里，除了必须的事，林照月都会陪在顾相知旁边，又或者说，是让顾相知陪着他。

第188章大结局

事实上，顾矜霄的确在认真地听着，竟也觉得时间的逝好像没有那么虚无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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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个世界……仙人的梦境……

恍然之间觉得,其实他还置在九幽之下荒原的棺椁之中。

这一切都是少年顾矜霄的幻梦。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然后就是满目一片空白。

照影鞘，一切重新开始，无尽回的两个世界错，都只是为了不让他发现，这个世界的真相。

顾相知不醒，他也能如常说很多好玩的事，好像那个人只是合假寐，会认真听他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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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科学，也在追求让人超脱生老病死。也在找寻九天之上新的生灵。也在寻求人类化为更完的方法。也在探索，世界之外的维度。

九幽到底是什么？

林照月陪着昏迷不醒的顾相知很多年,顾矜霄便也看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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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当世的天才，从小就有尊者为他批命，说他或许会改变玄门早已断绝的飞升仙途。

但是顾矜霄并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