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程丘的神状态很差，甚至开始了胡言语：“我不认识他，只知他叫晴天娃娃。” [page]

“你这么确定他就是凶手？”车上，黎梦问我。

“哪一类的演员？”

“他是被电死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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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时我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知。”

程丘是一个杂技演员，从小就开始学习杂技，目前跟着杂技团四演谋生。前几天，他跟着杂技团在附近的一个城市演，是一个由当地警方举办的反诈骗宣传活动，杂技是其中的一个节目。不知杂技和反诈宣传有什么关系，也许是举办方想用这新颖的方式提升宣传的效果吧。

这神状态下，是没有办法回答问题的。而此时我的心中有太多的疑惑，等待着他的解答。

“晴天娃娃是一个作家，我只知他的笔名，我来这里是想见见他，仅此而已。”程丘用颤抖的手从袋里取一烟，燃了一，呛得他直咳嗽。

况且，我们都不确定晴天娃娃一定是被电死的……”

“哦。”他冷冷应了一句。

“晴天娃娃。”

“说那人的真实姓名。”

“我刚刚告诉他，晴天娃娃是被电死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程丘的向内缩了一下，这是人在逃避时的本能反应。

只要等我破解了密室杀人的方式，就可以对他行抓捕。

“你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请他吃饭？就因为他叫晴天娃娃？”黎梦惊奇地问。

演当天，他的神状态很不好，搞砸了演。杂技团团长一气之下开除了他，他心情很差，就四旅行散散心，恰巧通过微博得知，作家晴天娃娃就住在附近的城市，他便来到这里，想和晴天娃娃吃顿饭，仅此而已。

和黎梦离开苹果宾馆之后，我立刻联系当地公安局的刑警队长：程丘有重大作案嫌疑，立刻调警力对他行24小时监控。

“你知是怎么死的吗？”我继续问他。

“杂技演员。”

我继续和他聊着，同时让黎梦去检查一下他从不离的背包。经过检查，里面除了一小丑装扮服装，剩下的就是弹球，绳一类的杂技。

目前为止，程丘的表现，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知晴天娃娃死了吗？”我突然问他。

很显然，他不会烟。

杂技行业对演员的要求极其严格，毕竟杂技表演中一旦现事故，很有可能会因此丧命。程丘材虽然瘦小，但一腱，符合杂技演员的外表特征。

程丘抬看着我，这一次，他的神中充满了平静。

慢慢地，他的神变得有些恍惚。

慢慢地，他向我讲述了这次与作家见面的前因后果，他叙述得非常凌，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我还是能听懂他想表达的大意。

“你是什么工作的？”我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并不是因为黎梦讨厌烟味，而是我怀疑他用烟掩饰因为不安而发抖的双手。

“我是一个演员。”

他，淡淡说了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