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再次亮起，瞬间照亮了整间屋。

小六没有迟疑，直接开回答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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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算不算立功表现啊，能不能从坐牢改成拘留啊？拘留一个月都行！只要不坐牢就行！”小六又说。

郑所长越听越气，第一次遇到罪犯和警察讲条件的！

“咔。”

郑所长对我们刚才的测试一无所知，他只听到了问题，并不知情况，因为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清。

而这间审讯室，无论你如何适应，始终是伸手不见五指，坐在我对面的小六已经完全遁黑暗，连一廓都察觉不见。 [page]

“我现在的手了几手指？”我问他。

小六得寸尺，嬉笑脸地问：“我说了能不能改成拘留啊？！”

这一刻，我到有些震惊，又伸左手，摊开手掌问他：“现在呢？”

他用力一拍桌，大吼一声：“小六！你别蹬鼻上脸啊！还跟我们讲上条件了？我们现在要去证实你说的对不对，你要是敢用假线索糊我们，就数罪并罚！”

小六笑了笑：“八，五加三。”

“是哪三？”我有些震惊，立刻问他。

“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北槐镇东边，平价超市门前，电线杆下面那个垃圾。”小六偷偷瞄了郑所长一，没好气地说。

关灯之后，屋里一片漆黑，特别是人刚刚从有光的地方到黑暗的地方，视线会严重受阻，需要适应好一会才能隐约看清黑暗中的情况。

小六满脸得意地看着我：“怎么样，这回相信了吧？！这是我天生的特异功能，厉害吧？！”

其实这不是什么特异功能，而是一发育畸形。

正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人类拥有夜视功能，我还是第一次见。

“指，中指，小拇指。”小六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过小六在黑暗中的视觉能力也太夸张了吧。

我默默看着他，还是没说话。

人的视觉细胞有两：形细胞和锥形细胞，分别决定白天和夜间的视力。有一“夜盲症”就是因为缺乏锥形细胞，所以到晚上或光线不足时，视力就会急剧下降。

这次，我开了，直接问他：“你能记住男人当时的位置吗？你在哪看见他骑车抛弃东西的？”

小六见我没说话，探问：“警察同志，你们派所需不需要我这人啊，我这特异功能说不定能帮助你们破案呢！”

我怔怔地看着他，没说话。

审讯室是全封闭的，没有窗，唯一的光源就是的灯。

我定了定神，缓缓说：“郑所长，开灯吧。”

我伸右手，放在前，用大拇指扣住无名指，只伸三手指。

我慢慢站起，后退几步，问：“小六，能看清吗？”

黑暗中，传来小六的声音：“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