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峰先是被凶手毒打了一顿，随后被沉了人工湖中。

一个坏人，他了一万件坏事，但是他从不对你坏事，而且还对你好事，那么他就是一个好人。

嗯，他是一个老实人。

所以，只要找到了这个女秘书，我们就能找到第一案发现场，并且知陈友峰被害前的一些情况……

“你知他今天要和哪个公司签合同吗？”我追问。

“你怀疑他？”黎梦忽然问我。

人工湖的案发现场几乎完，凶手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寻找第一案发现场，也就是陈友峰被毒打的地方。

我摇摇，有些犹豫地说：“也说不上怀疑，可是我的职业病吧，因为有很多凶手都喜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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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有啊，他特别喜钓鱼。”龚立柏哈欠不断，一个接着一个，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下一秒，他又是熟悉的台词：“知也不告诉你。”

“那就对了，陈总可不喜不守如瓶的人，他对我说过，他的上一个司机就是什么话都说，才被辞退的。我工作非常努力，每次我开车带他去谈生意，他都会给我包一个红包呢！”龚立柏笑着说，看来他对陈总的印象还不错。

“往往越低级的，就算越级的，我实在是不相信陈友峰会找这样的一个人司机。”我缓缓说了一个哲学问题。

就好比这个龚立柏，对别人守如瓶，对我们“守如瓶”。

“他的后备箱是不是有一渔？”我想了想，忽然问他。

龚立柏立刻严肃认真地质问我了一句：“你不相信？”

其实在有些时候，人就是应该这样。

而本案目前的线索来看，最后一个见到陈友峰的，是那个被公司派去陪他的女秘书。

“他的车在哪？”我问他。

龚立柏了睛，摇摇说：“不知。”

于一个刑警的直觉，我忽然问边的黎梦：“龚立柏的这个样，是装来的吗？”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之分，需要通过的事情来分析。

一个好人，他了一万件好事，但是他从不对你好事，而且还对你坏事，那么他就是一个坏人。

我又询问了龚立柏几个问题后，让黎梦采集了一下他的指纹和脚印，随后就离开了他的家。

但从刚刚的调查询问过程来看，龚立柏确实没有任何破绽，反而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线索。

“其实我也这么思考过，所以我一直在观察他的微表情，他并没有什么破绽。而且就算装疯卖傻，也不会装得这么低级吧。”黎梦想了想，喃喃了一句。

我连连摆手，收起笑容认真地说：“我相信，我绝对相信。” [page]

“车？他自己开的啊，我也不知他把车开去哪了。每次他需要我为他开车的时候，他都是在公司等我，车也在公司。”龚立柏挠了挠，又打了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