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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白天鸽，认真地说：“信岭县县医院大火之后，县医院停用，很多原县医院的职工，都来到了三合县人民医院就职。这么说来，当初参与死婴试验的医生也会来到三合县妇产科工作，你知他们是谁吗？”

凶手已经杀了两个人，而且还会再次作案，我们必须先要制止凶手继续杀人作案，才能有时间，通过各方收集资料整理线索，来揭发信岭县县医院的肮脏实验。

“所以，你希望这些肮脏的事情能够大白于天下吗？”我很是疑惑地追问了一句。

凶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三合县县公安局刑警中队队长江科给我打来的电话。

“秦组长，我们在档案室找到了信岭县县医院的职工资料。”电话里，传来江队长有些激动的声音。

她这一直把我和黎梦送到了门，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黎梦怔怔地看着这白天鸽，又把目光落在了那个装着人骨骼标本的箱上……

白天鸽看着我，神有些诧异，反问：“难不应该大白于天下吗？难这丑闻，就应该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吗？难了错事，不应该被惩罚吗？”

黎梦笑了笑，对她说：“因为我觉你对四十年前信岭县县医院行死婴试验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我想，你应该知一些我们警方不知的事情。”

“杀人案？”黎梦故作惊讶，吃惊地问她。

对于我们警方来说，压力十足。

“我们警方已经开始调查啊这件事了，但我们现在掌握到的线索还是太少了，你能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吗？”黎梦接过话来，开问。

白天鸽说对面没有错，这也是法治存在的前提，也是我们警察存在的必要。

“好的，知了。”我沉声应答，就挂断了电话。

白天鸽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我来三合县人民医院工作只有十年的时间，而且照年纪计算，四十年前参与死婴试验的员工，现在早就退休了。我也不知他们都是谁，也不知他们现在在哪。”

“线索，你们需要什么线索？”白天鸽忽然问我们。

“白医生，如果你有什么线索，可以随时联系我们警方。犯罪者要依法接受罚，而不是应该以暴制暴。”我认真地对她说了一声，随后准备和黎梦离开。

白天鸽苦笑一声，一个有些牵的笑容：“我想，你们更在乎杀人案吧。”

“嗯，我明白，如果我想到了什么，一定会联系你们的。”白天鸽站起，笑着说。

该是那些医生吧，如果他们能早把信岭县胎儿畸形率异常的事情向上级汇报，也许环境问题早就会被人重视，也许能救下更多的人。”白天鸽说完，望着莺卧室的方向，有些神。

她的这一句话，让我和黎梦都到了非常的震惊，因为梁冬松的尸，今天早上才被发现，现在刚刚过了十二个小时，事情就已经传开了？

“三合县才多大一个地方，纸里包不住火，更何况梁冬松曾经是我们三合县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副主任医师，他的死讯，早就传开了。”白天鸽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