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示理解，她今天提供的线索已经足够重要了，特别是对余哲浩的指控，是非常关键的。

郑主任用力了，她明白我们的意思，也明白自己提供的线索是非常重要的。她现在只恨自己的记忆力不够大，她已经在全力回忆了，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黎梦定了定神，缓缓说：“许初柳自杀的案件是没有疑的，但是导致她自杀的诱因，我们目前正在调查，这也是我们来找你调查情况的原因。”

“大爷，你工作态度非常认真，我给你赞！”黎梦朝她伸了一个大拇指。

“没关系，如果郑主任后续又想到了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我站起，认真地说。

“虽然没有查到这最后一块拼图，但只要抓住了万正浩，他会告诉我们这块拼图的。”我沉声说。

…”

得到了警察的认可，老大爷倍荣幸，瞬间就直了腰杆，严肃地了。

郑主任哭着哭着，忽然抬起看着我们，认真地问：“她已经去世一年了，你们来调查她，是不是她的死因有疑啊？！她是不是被人害死的？！她怎么可能自杀呢？！”

她自杀的案件虽然和目前这起连环杀人案有些关系，但那起自杀案是没有问题的。

郑主任泣了一下，痴痴地看着我们：“是不是照片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他害了许老师？！”

这越着急越想不起来的情况，每个人都经历过，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泪证明着她对自己的恨意，要是自己能记得再清晰一就好了。

“我真的记不起来了。”郑主任又仔细回忆了一下，有些难过地看着我们。

面对郑主任的连环追问，我和黎梦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郑主任也站起，用手背胡抹了抹泪，用力了。

“那就不打扰郑主任了。”黎梦沉声说，和我一同离开了郑主任的办公室。

“许老师人特别好，长得也特别漂亮，我们都很喜她。没想到，是真的没想到，她会选择轻生。她还这么年轻，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郑主任不停地抹着泪，非常悲伤。

黎梦微微一笑，认真地说：“案件还在调查过程中，相关内容不方便向你透。所以希望你能再仔细回忆一下，许初柳在自杀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也就是说，是什么事情，导致了她走向了轻生的路上。”

郑主任说着说着，又想起了许初柳，情绪有些悲伤，中泛起泪光。

离开了日照路小学，坐上警车，我们准备返回宁州市公安局。

我们又看见了那个尽职尽责的门卫老大爷，我非常情地朝他打着招呼：“大爷，我们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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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郑主任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离开了办公室，我们一路朝着学校大门走去。

“好，慢走！”老大爷认真地和我们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