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直到办公室的大门彻底关闭，濮立诚彻底坐在了椅上，抖个不停，豆大的汗珠从鬓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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拷贝完之后，我们拿着u盘，离开了濮立诚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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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雪珍喜找鸭的事情，你是怎么知的？”我认真地看着他，沉声问。

“你说得对，我想通了。”

他愣了大约一分钟，这才猛地回过神来，颤抖地拿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张老板，我是濮立诚。”他发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

濮立诚本来就心虚，加上我们又是警察，合警察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他也没什么办法。

他的神很是空，整个人都有些木讷，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整个人的大脑都一片空白。

“快说。”我猛地抬了声音，喊了一句。

“栗雪珍都是去哪里找鸭啊？”黎梦追问了一句。

我，对濮立诚说着：“五年前，你给打了电话，说有一家合作公司的合同现了问题。你把那次合同相关的所有资料都拷贝给我。”

打来电脑，调五年前的合作相关事宜，将所有的资料都打包好拷贝了我的u盘，足足有两个g。

五年前的栗雪珍，五年后的宋思蒙和陈盈盈，这两起案件中一定有着非常关键的联系。

“我们毕竟是一个公司的同事，虽然我们之间有矛盾，是竞争关系，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互相了解。再说了，正因为我们是竞争关系，所以才要互相了解对方的底细，特别是一些丑闻。有些时候，舆论的力量胜过千军万。”濮立诚笑着说。

“啊……”濮立诚看着我，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唉……我们是洗浴中心公司，栗雪珍又主营销方向，这些事情她当然非常了解。不过去哪找我就不知了，毕竟我又没有这癖好。”

“濮总啊，找我有事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很是悠闲，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说完，我从袋里拿一个u盘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濮立诚的笑容刚刚来，瞬间就消失了。

“这是商业机密啊……”濮立诚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张老板，你上次要找我买百分之十五份的事情，还有兴趣吗？”濮立诚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的拷贝过程一直都在我的底下，这些资料非常全面，一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他了一气，用颤抖的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气全喝了下去。

“放心吧，我们是警察，这些资料我们只用作案件调查，不会外的。”我说完，毫不客气地绕过他的办公桌，走到他的边，亲看着他拷贝资料。

“哦？濮总，怎么？想通了？”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他的这个笑容还是比较真诚的，而且这句话也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