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是个很奇妙的存在……”

在演讲告一段落的时候，顾诚收起笔伸了一个懒腰，纸上已现一个古典女形象，只是没有画五官，脸上空空如也。

路过前面桌，讲完之后收拾资料的老教授旁边还站了几个人，正围在一起小声谈，话题倒是和山鬼怪没什么关系，而是八竿打不着的，‘鬼’这一姓氏的事情。

王绍峰了，顺着顾诚的目光抬看过去，那边檐角上空空，只有屋檐下的风铃轻轻晃动。

台下的人也不是学生，总之，为主，学习为辅。

后传来一声音，顾诚没有回，望着天边红霞：“今天的天气不错。”

“估计明天的天气也不错。你今晚就回去？”王绍峰问，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只是代表各自的单位参加这个活动。

教授也笑着，顾诚没有停留，门来到走廊上，已是夕西下。

夕余晖下，绛红的屋瓦上，一角飞檐旁边坐了一个女孩，手里捧了一本书正在低观看，双搭在房边缘轻轻摇晃，笔直的小在裙角下忽隐忽现。

这是一场古典文化学习会，持续三天，而这是最后一天，可能是前两天的主题太沉闷了，今天下午变成了较为轻松的话题。

手指捻起书页一角没有翻过去，她好似察觉到什么，扭朝这里看过来。

会场在张家古园，大片建筑古声古，翘角飞檐在夕下染上一抹橘红。

离开益城这么些年，昔日的好友大概都已经不在了吧。

现在不知经过几次修缮，依然保持了原本风格，不一样的是远宽阔平整的路，林立的楼，还有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老教授在台上收拾资料，随着旁的人纷纷站起来，顾诚也朝外面走去。

“订了六多的票。”顾诚说。

投影仪的画面不断转动，老教授侃侃而谈。

张家园在他记忆里还是很早以前的模样，破旧，暮气沉沉，青砖红瓦，门外挑夫小贩走来走去，吆喝着炝剪刀走过，也有卖冰的推着二八大杠，后座放个用棉被包裹严严实实的箱，在炎炎夏日一步步远去。

顾诚心底闪过几影，正要转，目光却忽然定住。

可能是因为顾诚显得有年轻，老教授转又看了一，顾诚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算打过招呼。

细想一下，大家会发现，鬼怪只存在于我们的朋友，亲人，同学，还有网友的中，以及电影，小说等各地方。

来人是在这次会上认识的，主办方安排的两人一寝，也是室友，而且对古汉语颇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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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站在栏杆默默远望，神情平静，目光从周围一一掠过。

“你在看什么？”

“……如果追究底，会发现本没有人见过，鬼怪只是幻想，尤其是在电遍布的今天，如果真的存在的话，科学院应该有很多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