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了，鬼是没有老师的。”夏小满抬了抬。

“我，我就是想吃，馋。”

“谁要和你怎么样了？！”夏小满大惊，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难她会对一个老妖怪嗯嗯嗯？

“你的真宽。”

两人正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老顾你他妈的！草！清儿你不要过来啊！”

“走？去哪？”夏小满愣了愣。

“喂？”

吃完饭已经天黑了，顾诚看她吃着苹果开心的样，打开电视让屋里有声音，估计等玩够了，她也就安心去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夏小满非常无辜。

夏小满看着电视没说话，她二十多岁的时候，电灯才刚刚普及，现在已经是科技时代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为什么走得那么急？”顾诚提醒她，他哪会不清楚夏小满的想法，此时明明白白说来，就想让她安心转生，开始全新的人生。

“我是你老师。”

陈华：“哦……我们这附近没有鬼吧？”

直到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夏小满依然赖在屋里。

顾诚找香炉给她上了一炷香，游魂很多时候都是比较冷的，和冬夏无关，气旺盛的人会，却会让游魂觉到冷，这也是孤魂野鬼一般都喜待在野外的原因。

“有。”

手机里传来陈华气急败坏的声音。

“那你是为什么？”

顾诚也没声，可能死的不是那么光彩，比如门被野狗咬死，或者掉茅坑里淹死……这都不是没可能的，天灾人祸谁也说不清。

“我也是。”顾诚气，吃了一大面条，慨：“人真好。”

夏小满又从电视里爬来了。

夏小满咻一下钻电视，她是真的发现了当鬼的乐趣。

顾诚看着夏小满：“要不你去陈叔叔那儿待着，他家房间多。”

“考虑什么时候转生？”顾诚岔开话题，“你看人这么好，早去投个胎。” [page]

顾诚拿起来看到来电不由皱了下眉，是陈华打来的，就住在隔，这个神经病打电话嘛？

“你怎么死的？”

“呃……”

陈华：“你把清儿超度了？我寻思着要不要给她上香。”

“你，二十多岁，寿终正寝。”顾诚打量她一。

“有。”

顾诚看了夏小满一，“以后没有什么清儿。”

“不会忘了吧？”

“连死因都能忘？”

“你真的不考虑早投胎吗？”顾诚提醒她该走了。

“好像是的。”

“因为……因为我觉得当鬼好玩啊，不用上班，不用活。”

夏小满坐在桌对面，下搁在胳膊上，就直勾勾地盯着他。

顾诚沉默地吃着面，过许久才嘴，放下筷看向她，劝：“就算我不是你老师，我也不可能和你怎么样的，我是一个老妖怪，不是人，别人都会死，我不会。”

“？”

以及对这几个妖怪的好奇心。

陈华：？？？

“那你是不是该走了？”顾诚提醒她。

青烟袅袅，夏小满呼了一气，用神暗示他把果也放过去。

狗差不多活二十年，算寿终正寝，还是长寿的那。

“我……”夏小满皱了皱眉，她怎么死的？

“我没有家。”夏小满说。

“可能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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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多玩一会儿。”夏小满。

“不冷吗？”顾诚沉默了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