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多久？”

“陈叔叔是血族，你是什么妖怪？”

“只是不死？”

“你要实在闲，就去转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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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久了就能了。”

顾诚忽然有些痛。

顾诚不接话。

“这就是我原形，活了那么多年不死，还不够妖？”

“怎么会，你难是人妖？”夏小满认真瞧着他。

坐在桌对面安静了片刻，夏小满突然一愣，“不对啊！你为什么能看见鬼？”

“原形是什么？现原形给我看看！”

“所以你真是个老妖怪，偷了秦始皇的长生不老药？”

“没有妖里妖气的。”夏小满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她真怕顾诚忽然变成一只老王八。

顾诚面无表情，甚至很想给她烧纸钱，然后超度掉。

往日的安静一下不见了，来一群蚊。

“真的。”

夏小满满脑他是什么妖怪，一会儿是老王八，一会儿是树妖——这家伙会养，以前她活着的时候顾诚就养，现在屋里依然有几个盆。

“现个原形给我看看，也许看见你是个老王八，我就心满意足地转生去了。”

偶尔会觉得还是以前好，虽然没有现在的科技繁华，也没有现在质丰盛，但好在以前的人大多内敛蓄，就算偶尔有多动的，也很少耍赖一样，更不会突然钻到桌底下抬着看人这事。

“现个原形给我看看！现一下！”夏小满在边像只蚊，一直嗡嗡嗡嗡。

顾诚叹了气，看看墙上的时间，收拾一下桌上的书，上罩和帽门了。

“这就是我的原形。”

“婶婶原来在医院上班，是因为方便偷血回来喝吗？会不会被人发现啊，现在医院很多监控。”

“不理我？装看不见？”

“活的时间比较长罢了。”

“今天白天我去西区那边，看见陈叔叔揣着兜在路边上看闹，围观俩老太太吵架，要不是在上班，我怀疑他要从兜里摸来一把瓜。”

“可以这么认为。”顾诚敷衍，懒得告诉她其实秦始皇的长生不老药就是个大泥，吃死人差不多。

“真的？”

在荒野街救一两个人，在顾诚漫长的生命里不是第一次，都在他们成年之后某个时间便悄然离去，那些人里有平平淡淡过完一生的，也有人在暮年之际和他重逢，惊为天人之后，被当作奇事传开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最后都会泯灭在时间里，或沦为乡野奇谈。

顾诚依然低着，他知老陈两不血，赵红是一个尚的，有理想，有信仰的血族，要为祖宗偿还以前欠的债，陈华当保安纯粹是懒，又贪图人类社会的安逸。

多少故人往事，都随风而去，只有夏小满，死了还找过来不停叭叭叭。

“嗯。”

夏小满忽然从桌底下冒来，这样刚好和低着的顾诚视线对上，顾诚没办法，开：“起来，藏在桌底下像什么。”

为什么不猜是妖呢？因为电视上妖一般都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