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顾诚朝夏小满问。

“死了反倒像小丫了。”顾诚摇笑笑，“越活越幼稚。”

“这么怂，你该变成老鼠。”

夏小满吐了吐，走巷，旁边的便利店还亮着灯，顾诚摸摸上，好在带了手机，不然白跑一趟。

他了一炷香，到冰箱前打开下层，里面五六冰被他拿来。

老冰不能直接吃，夏小满只能带着期待跟顾诚回去，在路上轻轻一下，发丝也随之飘起来。

“……”

回到家把牙膏和醋都放下，顾诚看一她站在小香炉旁期待的样，慢慢撕开包装，在夏小满愣神中放嘴里咬了一，现在刚六月，还有凉。

“也不算特别坏，真正坏的那几个，坟已经被推平盖上大楼了。”

“以前她很坏？”

店主坐在收银台后面，瞧着顾诚一个人在那儿纠结片刻拿个老冰来，不由笑了，“老冰好吃。”

“我忽然想起来你以前还小的时候，老喜装成大人，很少开要什么东西，在街上见你看糖葫芦，问你要不要吃，你都摇说不要。”

夏小满幽怨的表情不见了，变得很彩。

顾诚看她一，朝夏小满招招手，不再理会。

“你不知我有多后悔。”

天上没有几颗星星，路灯昏暗，小巷里只有顾诚的脚步声。

“是不是很后悔？那时候没有多要一。”

“晚上不要吵我睡觉，早上也不要在地上爬，鬼就是鬼，和人拍的电影学什么东西。”

一共二十五块，扫码付钱，顾诚和边的幽灵了便利店。

现在的便利店都不像以前方便，没带钱喊一声记账，下次过去的时候一起算就可以了，不过顾诚也清楚，概不赊欠的规矩是好事，少一方便，不知免去多少糊涂账和老赖。

怀念着以前的小卖，顾诚在货架前买了牙膏，又拎一瓶陈醋在手里，回过发现夏小满飘在冰柜旁，一边看他。

夏小满踮起脚看那只黑猫远去，也不知鬼为什么要踮脚，不过能看得来，她对女巫这神秘的东西很好奇。

“我又不知你几百年前是怎么打他们的。”夏小满耸耸肩。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很难想象顾诚这么温和的人了什么才让莉莉丝忌惮成那模样。

此时见他转，莉莉丝退后一步，扭溜了。

只是可惜少了一人情味。

这个人吃着她选的冰，竟然还能一脸回忆，真是可恶。

顺着小巷往回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来要去便利店，刚转，就看见莉莉丝还没走，在墙下面还在瞅着他。

夏小满的发丝不飘了，低一下，黑发从后面遮到前面，活像贞似的，从发隙里睛盯着他，满满的怨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现在要了。”夏小满幽幽。

顾诚就在她的注视下，一一吃完。

顾诚走过去看看冰柜里的雪糕，再抬看看夏小满，她低着纠结选哪个，里面各的包装让她缭。

“嗯，最简单的快乐。”顾诚赞同，这东西就是糖加糯米粉冰起来，没有其它雪糕那么多七八糟的添加，简单，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