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你这个老妖怪好像碰过女人一样！还不是躲在墙角偷听人家两嗯嗯嗯……我要告诉赵红婶婶！”

妙误会，而藏在传说下的真相少之又少。

“你说的我当然信。”

“你是鬼，既然遗憾活着的时候没有……又充满好奇，可以看一下金瓶梅也算满足心愿。”

夏小满很气，气得捶沙发。

夏小满在客厅里绕圈圈，一黑发快要炸起来。

“所以……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夏小满问。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活得久一！我也去偷听！”

难他会因此兽大发，对一个小丫片什么？

“连男人都没碰过，就不要装作很诱惑的样了。”

“可能吧，任何概率事件，把时间延长到无限之后，几乎都会发生。”

“你就是这么为人师表的？！”

只能听见哗哗的声。

直到声停下，夏小满咻一下返回沙发上，等顾诚来，想了想：“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一直一直，总会找个人陪你一段。”

“气死我了！”

要是偷偷去……想想就有害羞，夏小满想象不来电视里那些女鬼是怎么淡定的给人递巾的，有些还很恶心的躲在桶里。

“你在骗我！”

“当然会，要是血族依然有很多，他还可能继续转生成血族，但是他们两个死了估计再没有血族了，只能和你一样人了。”

夏小满打开电视，然后偷偷躲在浴室外偷听。

“你永远理解不了短命的遗憾和执念。”夏小满。

“你不想试一下？也许能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夏小满学着电视里的女人搔首姿，像个刺挠的猴。

顾诚了，他的确无法理解，几十年眨即逝，就像短命也很难理解他。

顾诚扔下一句话转回屋了。

夏小满从沙发上蹦起来跟过去，结果被哐一声关在门外。

说着话回到家，顾诚了一炷香在香炉里，转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

顾诚想了想，“可能因为你死了，要不你转生吧，活过来就可以验一下你说的嗯嗯嗯。”

顾诚摇摇，那么多事他不可能都经历过。

“习惯而已。”

“所以，你能看见鬼，就是帮他们变成人？陈叔叔要是哪天死了，是不是也会转生？”夏小满问。

就算在她活着的时候，顾诚也没过什么，只是顾诚想起来，那时夏小满很正经，很保守，从没穿过裙，朴素的很，淡蓝洗得褪也依然穿在上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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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这样。”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非认准我这个老妖怪？”

也无法理解夏小满把脚搭在茶几上，修长的双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么看你还肩负着使命。”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很多事只能靠一些蛛丝迹来揣测。”

“你别吓到他们，明天我找赵红把小黄书拿回来给你看吧。”顾诚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气死我了！”

夏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