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转了一大圈，这附近净净，不要说老老太，连个年轻的亡魂都没有看见。

周小天坐在桌后看着他逗猫，“这只猫你带走吧，看你喜它的。”

又不是我说的，你拍她啊！

“你就这么好为人师？非要和氓似的跑去打扰人家一个小姑娘？”

顾诚拍了莉莉丝的脑袋一下。

“对啊，早晚会有发现的那个人，那个人现之前，大家都不是天才，为什么秦始皇不归纳三定律？为什么李世民不对煮茶的壶盖被蒸汽起来好奇？嗯，也许他好奇过，也只是好奇罢了。”

夏小满表情淡定地跟在旁一起找。

“你师父还关心你。”顾诚四下瞧了瞧，也没看见有老或者老太婆的游魂在周围不愿离去。

顾诚回看了看那家小店，淡淡：“顿发现万有引力前，树上掉了几千年的果，毕昇发明活字印刷术前，大家都一直用雕版，给我一万年我也制作不汽车。”

周小天低落，好不容易梦到师父，却七八糟的，一会儿叫她扔掉那只猫，一会儿叫她烧小姑娘的衣服……

莉莉丝：？？

“我找找这附近能不能看见她师父，也许我认识呢，还能送他一程。”

“庚辰年没有庚寅月。”顾诚摇了摇，这小把戏，最多骗外行。

“要是每个人的天赋都能尽其用，我现在应该在太空遨游，而不是困在这破地球上和一个血鬼当邻居。”顾诚有着星辰大海的梦想。

“又不能像你一样活那么多年，天才又有什么用。”

莉莉丝：“喵？”

“我只是活得够久而已，可能比一般人聪明，但本质上还是个普通人。”

夏小满飘在他后面，一猫一鬼跟着顾诚的脚步。

“兰陵笑笑生只是个破写书的，他懂个。”顾诚。

夏小满在一旁等着看他笑话。 [page]

“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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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怨念地盯着顾诚。

顾诚眉一皱。

无果，只能回去。

夏小满撇了撇嘴。

“你知天才为什么叫天才吗？”顾诚问。

从周小天店里来，顾诚带着垂丧气的莉莉丝在周围闲逛。

“你在找什么？”半天没动静的夏小满好奇地问。

夏小满：“呃……”

周小天愣了愣，接着脸上浮现笑意，“这是记载里潘金莲的八字，你是第一个一看来的，有些人认认真真研究半天。”

“喵？！！！！”这是莉莉丝的反应，她的耳朵颤了两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小天。

“我师父给我托梦了，说不要养这只黑猫。”

你活这么多年不是一样没有什么作为？蒸汽机还是洋人发明的。

“嗯？”这是顾诚的反应。

“唉，推动世界发展的从来都是那些平凡人，和每个时代的英，一个个凡人，一代代改良创造，我什么也不了，也没发明过什么，因为我没有天赋，不是天才，认知只能局限于这个时代，天才是超时代的。几十年前我还在听收音机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现在大街上每个人都有手机，一下就能和千里之外的人见面，我只是搭了普通人的顺风车，如果世界上有奇迹，一定是人类创造的，不是你这个鬼魂，也不是我这个老怪，更不是那只冒傻气的女巫。”

虽然只是个梦，但是想了很久她还是去买了些衣服，也许只是单纯的梦，但万一是师父想念她呢？

“可是早晚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