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无声来，树叶沙沙作响，河边只剩下一人一鬼。

韩小金一时说不话，他就是随便问问，就算顾诚说可以，他估计也得琢磨一下。

“没有职责了……所以以前这是你的职责。”夏小满指了指刚刚韩小金离去的地方，既然是习惯，那么顾诚以前肯定是这个的。

“习惯而已，现在没什么职责了。”

“下辈指不定有全自动智能机人了，全息投影技术和电影游戏，你不赶去验验？”

黑白无常，勾魂使者，引渡人，死神……东方和西方的传说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一定有什么真实的缘由构成了这些传说。

五千多年了，当初最弱的落，一步一步成长到如今的地步。

好久远的事了。

韩小金觉得有理，“那我……就走了？”

顾诚蹲在河边，着河边的晚风，“落叶归，死了都葬在一起，你知这习惯是从什么时候留下来的吗？”

“我还没毕业……”韩小金怔怔的，尼玛死了还要的学历？

这地府也太与时俱了。

顾诚没说话，他记起了一些早已遗忘的往事。

那些“神”族，如今安在？

再联想到血族，女巫，他们死后也会有灵魂，再然后转生成人……

“很可惜，现在最少硕士才行，地府内卷也严重的，下辈努力吧。”顾诚摆了摆手，一脸认真的扯淡。

“算了，都死了回去也没什么用……唉。”韩小金神一黯，扭看向河，月光碎裂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这辈就这么没了，真可惜。

“想回家也可以回去看看，不要太舍不得就是了。”

顾诚眯了眯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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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现一人影，密密麻麻围着火塘，最里圈的人着祭祀舞，周围是石砌的屋，火星飞溅，有人投祭品，有人跪地朝拜，晦涩难懂的歌谣响彻夜空。

“很久了吧？”

“你有学历吗？” [page]

“那……那……”

夏小满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到。

“非常久，久远到最开始的时候，那时候还是落时代，本落的人死了之后会投本落的火塘，由巫指引族人回归。”

比如顾诚，游走于世间，不老不死，与亡魂打，渡一些迷路的游魂。

祭祀……

蚊虫聚集在河边，却没有丝毫靠近他们两个，草丛里不时响起虫的叫声。

“黑白无常是假的，但这个职责是真的，对吧？”夏小满站在后声。

“也是哦。”

许久，他拍拍手站起来，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也许我也能谋个职位？”

顾诚无声地笑了笑，败者终究要被历史淹没，只能留下零星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