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没有理她，掀开锅盖把猪肚捞来切开。

“……”

四溢的香味让莉莉丝了鼻，继而又到心酸，顾诚悠悠的享受生活，他们却要畏畏缩缩，躲了这么多年。

“……可能是你活着的遗憾，什么都没验过，又不认识别人，如果你当初没死，多认识几个人，应该早就把我忘了。”

莉莉丝吃饱喝足离开了，继续找漂亮的人类妹。

猪肚煮了很多，一只猫吃不了多少，夏小满也是尝尝味，剩下一半被顾诚收起来，明天放些白菜叶和冻豆腐，又能当火锅吃一顿——叫上陈华，那家伙很喜火锅。

“嗯？”夏小满愣了愣。

“那我想和你睡觉是怎么回事？”夏小满问。

“人类的情虽然很炽烈，但一般持续的时间也短，十年不见面，情几乎就忘了，只剩下一浅浅的回忆，你能记得这么久，是因为你死的早，死之前大分时间又和我们在一起。”

顾诚皱了皱眉，这丫不知什么叫害臊吗？这也能试？

对东方的历史不清楚，但是她猜测顾诚可能遇到过，某个狠人生一堆孩，妄图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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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留下来蹭饭了。

从周小天那儿来后运气不是很好，可能因为全漆黑的原因，又不是什么名贵品，没有人愿意养她。

顾诚考虑了一下：“明天我买鸭，你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嘴里，把这个瘾过了。”

“我不是。”

“反正你也没试过，万一你觉得，哎，原来这么神奇，几千年白活了，怎么不早，嗯嗯嗯？”

“猫能吃胡椒粉吗？”汤里有加胡椒，夏小满很怀疑女巫会不会因此吃病。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舍不得这个世界，所以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拖着不走？”

“要不……我们试试？说不定试完我会觉得，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夏小满提一个很实在的建议。

这只女巫死活不变成人，就以猫的形态蹲在桌上，无视顾诚鄙视的神，拿慢慢碗里的汤。

“你有没有想过，猫是怎么来的？”顾诚忽然。

“我怎么知。”莉莉丝毫不在乎，“我又不是猫。”

顾诚安静地找了一本书看，夏小满了一会儿肩就不想了，靠在他旁边一起看书。

顾诚有些可惜，看莉莉丝的神让莉莉丝有些的。

女巫小僵在那里。

黑猫邪门，好像是很多人的共识，尤其是她那充满灵的神，当初也就周小天蛮不在乎。

“别说！”她大声。

“你是。”

顾诚忽然问，“毕竟你死得那么早，都没接过形形的人，也没走过太远的路，一辈就那么，待在那个小地方和我还有你陈叔叔朝夕相，误把依赖当成情了是很正常的。”

夏小满用余光偷偷瞄他，“要不先试试，亲个嘴是什么觉？我活了一辈也不知，真的很好奇。”

“只是一个猜想，实际上的真相早就没办法追溯了。”

顾诚分析的非常有理，单狗向来都很擅长情咨询，更不要说一只几千年的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