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补一刀然后烧了吧。”顾诚说。

“尸骨呢？”顾诚微笑，看着他的睛，“你要说你吃了，我就打死你。”

这个家伙的模样，地上躺的是一个魁梧壮汉，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黑盔甲，胳膊那里都碎成不规则的裂纹，脑门上一疤痕，带两个鼓包和角一样，耳朵尖尖，看起来凶神恶煞。

“九黎血脉那么霸，被你糟蹋了。”顾诚拿手指弹了弹他上的鼓包。

“谁会和傻计较。”顾诚顺了顺莉莉丝的发，低：“对吧？”

很明显，顾诚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们这几个废和傻——至少在现代不是，因为他们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是吗黑山？”

顾诚面带微笑，温和地碾动脚下乎乎的手掌，却毫无反应，他依然在装死。

她忽然浑放松了。

“其实他没有嗣，一直在这里沉睡来着。”莉莉丝抬看着顾诚，“熹也是真的死了，我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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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终于睁开睛，声：“早就死了。”

顾诚抬脚踩住黑山的手指，“血脉太稀薄了，就剩下抗揍，他祖上铜铁额，上长角，吃沙就能活。”

“你不会在期待我突然死掉吧？”顾诚疑惑，“就算你不说，莉莉丝也会告诉我——是吧？女巫小。”

“当真？”

“……”

黑山继续装死。

“你还剩多少血脉？”顾诚蹲下拨了拨黑山上的鼓包，“几百年连角都长不来，还不如熹。”

他记得熹上的两支角，还有大鼻孔，在几百年前没少被人当勾魂的，黑山这家伙……

“真的！”

“熹不像他这么蠢。”

莉莉丝：“……”

顾诚脚下用力，莉莉丝不忍观看，拿爪捂住睛。

顾诚打量一，黑山脚上还是半个蹄，其实只要再传那么几代，不返祖的话，就彻底人类了，后代异常壮硕。

黑山躺在地上，和死了一样。

这是妖怪的末路时代，他们这群小虾米，终究要被大势碾过，终日藏尾，不敢被人类发现。

他真正的目的，是找到那些游散在外的大妖——假如还有的话。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

“他让我吃，我没吃。”

莉莉丝：“我要是说，熹死了，你信吗？”熹是他们当初的首领。

“熹在哪，说来我放你一。”

“这个大傻。”

“九黎余孽。”

“和人差不多，他是什么妖？妖？”夏小满好奇，她一开始也以为是黑山老妖，一堆骷髅撑起个斗篷，施法起来遮天蔽日。

顾诚看向莉莉丝，莉莉丝也毫无办法，用无辜的神望着顾诚。

黑山呼重，夏小满惊奇地发现，他鼻里在冒白气。

“带我去，见到尸骨，你就能活。”

“不信。”

她看见黑山面一，睛睁开一条望向外面，像是在考虑怎么逃跑。

“我是废。”莉莉丝嘟囔，扭看向别。

“嗯，他死前说让黑山去国外，生一堆孩，黑山觉得蛮夷不上他的血脉，就拒绝了。”莉莉丝知在东方行不通，顾诚游走于各地，孩多了，顾诚会顺着他们一族的游魂找上门，无法隐藏。

黑山还是一动不动。

“最后问你一句，告诉我熹在哪，我不杀你。”顾诚站起来。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