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包五，莉莉丝的胃半个包大概就吃饱了……

于是黑山着兜里的钱过去了。

“你赚的钱被老顾抢完了？”

早摊上。

第一个尝试的人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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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样收拾一下碎砖什么的，是很好的解决方式。

还没想明白，黑山就闻到了一恶臭，由远及近，他诧异地抬，发现是一个中年男人捧着纸盒坐在隔。

黑山观察着前面的人类，人家拿盘，他也拿盘，人家拿碗，他也拿碗，人家说‘豆腐脑’，他也说‘豆腐脑’，然后碗里装了一大块豆腐脑，一勺卤料，洒上葱香菜，气腾腾。

在路上莉莉丝不敢喊，只能喵喵叫，黑山指指早餐店，低声：“我去给你整吃的。”

“那是屎，要钱买的。”莉莉丝皱了皱眉，她不喜那个味。

“人类太可怕了。”

大的蒸屉掀开，带起大片浪，松白的包散发着的香气。

能把这东西卖去的人更可怕。

黑山掰着手指计算，一个包吃两顿，一天一块钱，那么一个月三十块，一年三百多块，一百年需要……好像也是大的一个数字，黑山纠结，莉莉丝怎么这么能吃？！

那散发恶臭的纸盒里装的是黑乎乎的可疑，用一竹签着，然后送嘴里。

一壮汉带着一只猫，蹲在远敬畏地看着付钱捧盒离开的人。

黑山了门，看一莉莉丝，站在对面街犹豫，他注意到早餐店好几天了，那些人类好像都很喜吃这。

“那是什么？”他指向路边一个小推车，透明玻璃的后面放着一堆纸盒和签。

“什么秘密？”

黑山回看看早摊，就在这时，他又闻到那恶臭，脸突变地四张望。

黑山和莉莉丝对望一，又看一陈华，那神很复杂。

陈华脚步虚浮地回来骑电瓶车，路上遇到这俩家伙，看见黑山远远望着那个小推车发呆，迷惑了一下。

“馅都被你吃了。”莉莉丝脸沉的可怕。

从兜里掏钱就过分了，让人心碎。

黑山慌张地看了他一，两把油条吃掉就跑来了。

你那是给我整吗？

他也想尝试一下。

“……”

“……”

还是低估了人类如今的可怕程度，他得依靠莉莉丝来了解人类社会。

尤其是和他一块儿活的人，那气质和装扮，多是三四十岁的大叔，都在这店里吃了之后才去路那边等活。

莉莉丝翻个白，她也没吃过早餐店，一看就脏兮兮的——关键是会赶猫，那边豆胡辣汤包油条都是天的，桌椅也低，每次一靠近就会被那个胖大妈给驱逐。

黑山门没忘带个包，给莉莉丝一，自己咬一，给莉莉丝一，自己咬一。

“我发现一个大秘密！”

“想吃就去买啊。”陈华。

来到一张老旧的桌前，黑山惊奇地发现，这玩意儿不但好吃，还特么便宜！

“没有。”

“人类会……”

南棠街的早餐店很闹。

“……”

“莫名其妙。”陈华被他们看得心里一突，甩甩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