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不说话，看谁都有畏缩，连陈华都还不太熟，就这么躲在顾诚后，跟着他回家。

夏小满拈了拈手指，很不甘心，悄悄扯住顾诚的衣角。

“我没看过，村扯个大白布那个不算！”夏小满不觉得以前那一群人蹲在村，看着老式的放映机投影也叫看电影。

反而后面的那些年，她毫无印象，只记得一直换地方，一直走，带着她从外面捡来的那个女孩，两个人的足迹遍布了大江南北，最终落在白城。

“去过啊。”

“茶，教书，都有吧。”顾诚随，“问这个什么？”他不知夏小满在琢磨什么。

“你看过。”他说。

“一年多啊……上次在哪里？”

顾诚站在原地，看着那边电影院，再看看夏小满。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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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那么认为，如果生活在现代，大概不会被父母丢弃，如此也碰不到顾诚，即使碰到也是肩而过。

“你来白城多久了？”夏小满忽然问。

“哼！”

这次像了。

“就问问。”

“也是教书？”

顾诚抬看过去，是家电影院。

夏小满没再说话，低住啜一，过片刻：“这些年你有没有去过蜀中那边？”

夏小满一手拿着杯，另一手悄悄伸到前面，想拉顾诚的手。

“一年多。”顾诚说。

夏小满左右看看，伸手一指远：“我没看过那个！”

“哪有一个人去的，黑不隆咚，再把人家吓到，你跟我一起！”

“……”顾诚张了张嘴，又闭上。

“但你就看了那一次。”夏小满更加同情了。

“我去过。”

“上次在三山那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结果被顾诚一掌给她打下去。

然后那个穿着破羊袄蹲在墙角影里，揣起袖抬看着树上麻雀发呆的大叔不情不愿地起，用手挡着光门了。

“电影院本来就是用来看电影的。”顾诚平静。

“什么诡计？”夏小满侧。

“你以为我不知你那小心思。”顾诚抬手敲了她一下，“想去自己去，你又不用买票。”

“他们两在电影院卿卿我我，你自己一个人认真看电影。”

“就问问。”

“和谁？”

就一块大白布，村喊一声放电影了，一村人乌棱乌棱全跑过去，那时陈华每次看电影都跑得贼快，拎着扎占一个前排的好地方，袖一揣，就兴奋的等着看电影。

夏小满低声嘟囔，又用喝了一大——她知顾诚什么意思，生活在现代就好了。

“哦……”

现在想起来，这血鬼真屑。

夏小满垂下，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不知为什么，比后面几十年的记忆更加清晰。

“现在你是大姑娘了。” [page]

他喊了一声老陈，去街王裁那里买小孩穿的衣服。

“你遇见我的时候，就是这么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回家的。”夏小满很失落地。

“诡计多端。”

夏小满跃跃试，“你也没怎么去过吧，咱俩五十年代的老古董，一起去看看现在的科技，看看是不是真的特清楚。”

“和老陈他们吧。”夏小满猜来了，目光忽然充满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