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你是要和我，像老陈他们两一样吗？”顾诚问。

“太晚了，要是早五十年我也许还会考虑，现在我已经死了，剩下的时间也不多。”夏小满说，“一辈就那么长，全浪费在你这个王八上，已经成了习惯。”

“值得吗？”

哦，她是普通人，总会死的。

“那应该怎样？”

如果顾诚看不见鬼，她会怎么？

“如果你看不见鬼，我会在你去学校的路上坐在电瓶车后座抱着你的腰，你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你回来饭的时候我会帮你扇扇风，等你忙完一天累了睡觉的时候再躺在你边，直到你死，我曾经就是这么喜你，师父，不是你摸一下就能敷衍的。”

夏小满认真想了想，她不知答案，世界上没有如果，现实就是，她曾经找了一辈的人，是个长生者。

“起码也要情脉脉，摸完再亲我一，再，再……”夏小满再了两下，再不来了，其实她也是一经验都没有，对于她来说接下来的步骤有陌生了。

早五十年知他不老不死的话，还会不会有今天的结局？

到顾诚哑无言。

这也是她发现顾诚小伎俩的原因。

顾诚不说话，夏小满坐在床角扬了扬眉，又揪揪衣服下摆，白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废话！谁会一脸严肃地和化学实验一样摸女孩的腰啊！你让老陈那样摸赵红，赵红也没觉，还会踹他两脚！”

“这份情如果放在一个平凡人上的话，你们会很幸福。”顾诚实话实说，如果他不是一个老不死，而是一个简单的生活在社会上的男人，有这样一个女孩，他当初就不会离开，两个人大概也不会两隔。

“没有值不值得，这不是易。”

“可是放在一个长生者和短命鬼上，注定是个悲剧。”

“或者你不用理会我，就和许多平凡人一样，看不见鬼，我什么你都当没看见就行。”夏小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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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叫我王八。”

顾诚躺在床上闭着睛，指间仿佛还有些细腻的微凉。

“那样更好，你会记得我更久，等到人类遇到无法抵抗的天灾和战争什么的，全都死光光了，你一个人活在世界上，肯定会想我。”夏小满笑，“我要你记住我，记住历史上有个普通人类，死了以后依然等你五十年，因为你，我不愿有来生。”

“要不要再摸一下？”她笑。

怎么会死了呢。

但她依然是厉鬼，就是为了给人找麻烦的，不找麻烦和咸鱼有什么区别，那她不是白死了？

兴，也悲伤。

傻丫……

“你把我裙上的脚印净，我就不说你王八。”

夏小满怒气满满，这不是唯一的原因，但也是个很重要的原因。

夏小满笑着飘走了，“这是一个厉鬼对普通人的折磨，只是了一意外，你不普通。”

夏小满俯凑近他，“准备好被我调戏几年，甚至十年吧。”

年轻真好。

“小心我超度你。”

像国队长面对年迈衰老的莎一样，只不过，她依然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