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抬了一下，看向顾诚，在内心衡量了一秒老鬼和夏小满谁更可怕，然后脆利落地把夏小满叮嘱的事忘了。

“快了，我现在学会拼音了。”

顾诚很有把它拷起来给警察的冲动。

“她不让我和别人说。”莉莉丝这时候倒记起来夏小满的嘱咐了。

“我让你说。”顾诚。

他停了一下，“你姓周？你师父是谁？”

最后只得一个结论：莉莉丝这家伙是真的蠢。

“学习为什么要和贼一样？”

她抬看看顾诚，“你有事？”

“那只鬼的妈妈是怎么回事？”

“周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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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怀揣着疑惑思索了一路，周小天和夏小满有什么关系？

没有哪个女孩在路过一只猫的时候会意识到去捂一下裙。

“不是，只是图个方便，还能唬人。”周小天甩了甩袖，这衣服偶尔穿穿还不错。

“你说什么？”顾诚好似没有听清，或者说太过意外，过片刻忍不住重问一遍。

待在外面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周小天才忙完，看见顾诚的神笑了笑，“没见过？”

莉莉丝无缘无故又被打了一掌，非常生气，看顾诚离开了，趁黑山休息的时候凑到他边，“你什么时候炸死老鬼？”

“？”

“你还是士？”

“谁知。”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神奇的力，周小天看到顾诚的手抖了一下，正拨罗盘的动作也凝滞了。

“她妈妈挂在周小天家里呀！”

“说不定，她名字叫什么？”

周小天说。

到了周小天店铺里，周小天正给人算命，端端正正坐在桌后，表情认真，她今天换了一蓝白袍，发绾在脑后，有家人的模样，顾诚记得她说她不是士来着。

莉莉丝瞅着黑山，她就知，老鬼猜不来黑山的目的——研究导弹炸死他。

“不信你去周小天家里看看！”莉莉丝恼怒。

黑山对未来的好生活怀揣着无限憧憬，拼音已经学会了，导弹还会远吗？

“周穆清。”周小天说。

“问问，也许认识。”

他和血族两一起养了夏小满那么多年都不知，你这个女巫怎么这么能编？

——

把莉莉丝拎到角落，顾诚直接问。

“和周小天有什么关系？”顾诚皱眉。

她家里为什么会有夏小满妈妈的照片？

顾诚了，考虑了一下问：“你认识夏……不对。”

“黑山在什么？”顾诚看见黑山休息的时候鬼鬼祟祟从兜里摸来一张纸，上面写满了莉莉丝不太明白的拼音，字迹倒是工工整整，一也不歪斜。 [page]

“怎么可能，我从小跟着她一起，认不认识我能不知？”周小天。

顾诚听得云里雾里，一掌拍它上，什么七八糟的？

那只鬼被亲生母亲抛弃，接着她母亲又养了一个陌生女孩……如此这般，莉莉丝把自己脑补的剧情认认真真对顾诚讲。

“在学习吧。”莉莉丝说。

“你问我师父什么？”周小天奇怪。

顾诚觉自己的脑不够用了，当然，主要是怪莉莉丝这个女巫说不清楚，还连带着她自己的猜测，其实她只是看见了周小天摆在家里的一张和夏小满很像的照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