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好了饭端来时，莉莉丝趴在窗外顿时显得可怜兮兮的。

看来，人死了确实会变得不同，

顾诚已经捧起碗，红烧翅的很好，鲜多，香的，把米饭沾染上一油更好下饭。

“她怕你她酒，不敢来。”

可是近百年脱离人类社会，变成了一只猫，再加上生活没有梦想，现在社会和谐稳定，懒懒散散，多方面综合原因……

“我不老，谢谢。”夏小满说。

“我不吃，我闻闻。”莉莉丝在外面说。

“……这倒是。”顾诚了，“看来变成猫习也会跟着变。”

女巫和血族照样绝迹了。

莉莉丝视线从桌上移开，看见顾诚的神怔了怔，沉默片刻。

顾诚不理。

“你余生就打算这样了？”顾诚转问莉莉丝。

或者说是时间久了，某些事忽然通透了，就会改变。

曾经的莉莉丝是个长发大女，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也聪明，至少相对现在来说，很聪明。

莉莉丝仔细看了看屋里，好像没有酒。

夏小满没声，又回到沙发上四仰八叉地一躺，两条大长肆意伸展。 [page]

周穆清……

她不远万里来到东方，不仅是因为教会的迫害，还想寻找那个众生平等的地方，据说那个光在东方传，于是就过来了。

顾诚在厨房瞥了一，这个模样完全看不来她曾经老过。

“她在。”夏小满惊讶地指指窗外的女巫。

“你明明过。”夏小满瞅着他，这人其实很恶劣。

“女孩多香啊。”她懒懒地。

顾诚是见过莉莉丝以前的模样的，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变成猫久了，心会变成小孩一样，可能猫本来就那样，又贱又依赖人。”

“喜喝酒的都没变成猫吧？”

“哪有那么夸张。”顾诚朝外面招招手，“想吃就来。”

“我们还能怎样？”

西方没有顾诚。

“我怎么会那事？”

了，莉莉丝偷偷，“我就看看。”

能在教会的手下逃走，又岂是一般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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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黑山还要摆烂。

“比翅还香？”顾诚用小碗夹了两块翅给她放过来。

“是吗？”夏小满侧看一黑猫。

回想以前，老鬼这个名字代表着影，看黑山他们的模样就知，那还是近几百年的事。

“那你闻吧。”

成了一只废猫。

“老鬼，你的翅好吃吗？”

“其实她以前不是猫的时候没有这么蠢。”顾诚对夏小满。

“我猜肯定不好吃。”莉莉丝趴在窗上说。

“有些女巫是喜喝酒的，以前我在那边转的时候也见过别的女巫，和人没什么区别，不像黑山外貌上就有差异，还会长角长蹄。”

“好像人老了也会这样。”他想了想又，“你老了以后有没有变得和小孩一样？”

“是吗？”

一群妖怪在如今这个度文明的社会里，还能什么呢。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