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当初没验过的，现在都有兴趣。

晚上屋一直有个吊死鬼晃……

“老顾，我好羡慕她，和你坐一个办公室。”

“唉，你们几百年后还能遇到一起，想想妖怪也好的。”

顾诚提到休息，就好像看见夏小满的两只小脚晃晃悠悠，吊在半空。

“晚上没休息好。”顾诚说。

“老顾，她在偷看你。”

顾诚没有抬，他甚至能想象夏小满现在是什么表情，与神。

哦不对，诡计多端的夏小满。

想想也是，顾诚只是认识他们，至于他们两个怎么混到一块的，都过去几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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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另一君生我未生，我死君不老。

什么恶趣味。

“没什么。”夏小满摇。

“顾诚小朋友你好像一直发呆。”夏小满波转，笑眯眯。

“噢。”

“没什么。”

接着她双脚一缩，藏裙里去了，看不见了。

顾诚发现有问题，之前都是夏小满给他泼脏，本来没看，但是她搞得好像被自己看了一样躲躲闪闪，这样久了……

顾诚在稿纸上写。

“以前黑山和莉莉丝是怎么认识的？”她很好奇女巫和黑山凑到一块的原因。

她还是那件白衬衫，只是换成了裙，白衣飘飘，大课间的时候还在远课间，她是真的放下一切，当另一辈来活。

“相当于普通人几十年后还和朋友在一起吧，其实没什么差别。”顾诚放下书，起给夏小满上了一香。

“被发现了……”

“你也不知？”

“瞎胡闹。”

顾诚低看看，夏小满还光着脚。

顾诚今晚没有门，洗个澡就准备休息。

顾诚摇。

在陈萌萌下课回来的时候，她才起让开。

在办公室里多了一只鬼，顾诚批改着作业，夏小满就待在旁边，正襟危坐，偶尔用手撑着下看顾诚笔下的评语。

“不知。”

“老顾……”

“哈哈哈，老顾要不你娶了她吧，再告诉她你其实长生不老，等她百年之后变成鬼，还能再陪你一段，算下来也有百来年呢。”夏小满主意。

这次确实是他主动看的。

顾诚批改完作业，就靠在椅背上，看旁边的夏小满。

隔天去学校，夏小满也要跟着看看。

“什么我？”

狡猾的周穆清。

“哦？你也会失眠啊？压力太大？”陈萌萌问。

“顾老师你好像一直发呆。”陈萌萌发现顾诚今天不太对劲。

好像还真会看一？

只是听见夏小满的话，他还是看了陈萌萌一。

恐怖片看多了真不行……也不知那些导演在想什么，谁家的鬼天天没事吊在屋，一吊就是几十年不带挪地方的。

夏小满了两声哨，站在一旁看陈萌萌备课的笔记。

你以为谁都像你？

“你呢？”

“嗯？顾老师怎么了？”陈萌萌问。

“不是，看书看晚了。”

顾诚恍若无事，说话是不可能说话的，在外面路上的时候和她谈两句没什么，在办公室里搭她话，可能要被当成薏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