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伸得比鹅还长的仵作，早就耐不住，“请问方才一举是何解？”

封焕不耐烦打断，“啰嗦，快活！”

“不是毒死，不是他伤，除了病死可还有其他死法？”府尹问。

仵作见庄重这般好说话，胆也大了起来，接着追问：“这又是为何？小公又从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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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想解释，是没法解释！这要说起来就得从基础化学开始教了，这会可没这么多空闲。况且也不知这些人底细，这般超前学问不可轻易传授，省得惹来事端。

“发什么愣，继续。”封焕语气不善。

仵作话，“还可捂死和溺死。”

封焕扫了他一，将候数上的刀夺了过来扔给庄重，庄重诚惶诚恐谢过又朝向吴氏问：“舅母，我要剪下王叔的发，可否？”

庄重嘴角，这刀是封焕丢过来的，一看那刀鞘刀柄就不是凡品，光上面的宝石扣下来都能卖不少钱！这把刀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啊，能砍坏人还能在拮据的时候换两个钱。

吴氏愣了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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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重其实从尸骨表象看，并不认为王福中了砒霜之毒，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又想借此机会将方法教授于仵作，才会试一试。庄重一直很乐于带新人或者业务不熟悉又愿意听教的人，希望自己的绵薄之力能让世间少些冤案。

庄重将王福的一束发剪了下来，将两者置于其中一把刀上放到火上烘烤，这把刀正是候数的，见自己的宝刀被这么糟践，脸都绿了，可迫于嗣昭王的威只能暗中诅咒别无他法。

这时手上一空，庄重抬一看，竟是封焕帮他提着。

庄重合手阿弥陀佛，“佛法无边，乃佛祖参透。”

“人若是中了砒霜之毒，在开始数个时辰里以肝肾毒量最，其他位较低，骨骼和肌中也低，不过因为他们占的总量比较大，所以总也比较多，若是刚死可用肝脏检测。可如今只剩下骸骨，因其毒可长期蓄积于发和指甲中，便可用发和指甲去测试是否有毒，这般一来也不用损伤死者尸骨。而方才我那般方法，若是中了毒，那么刀面上会现一层白霜，那层白霜就是砒霜的残留。”庄重尽量用大家听得懂的语言解释，原理只能隐藏。

庄重心中却十分激，其他人不知他在什么，也就很没，就顾着看了，这个封焕倒是个细心的。

仵作这么一听，顿时不敢再追问。

这个是测试方法是1790年，一位名叫约翰梅斯格的化学家发现，但是也只能证明这质被砷浸泡过，却不能分辨内是否收了砷。若想要分别内是否收砷，还得利用硝酸。

庄重话锋一转，“我是想说只有一把不够。”

等了许久，另一把刀并无反应，庄重摇了摇：“王福生前也没有中过砒霜之毒。”

“王爷，您的刀……”

一块扔过来，否则非被割伤不可。

待到发开始冒烟，庄重又将另一把刀放置其上。两把刀非常重，加起来至少有四五十斤，庄重这么端着手都开始颤了，整个人都是咬着牙着的。要不是为了证明他没动手脚，何至于这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