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的角隐约噙了一丝意味长笑意，微垂了眸打量着青石板上的纹路，着笑继续缓缓：“我问，你答——那西面的诸落里，可有一个叫准格尔的？”

康熙止不住的扶额大笑，一边着这个儿的脑袋，一边摇着直笑得停不下来：“臭小，真不知该说你是明还是糊涂——也不知你这个脑袋里成天装的都是些个什么！今儿可闹明白了？朕要是把你这话说给宜妃，她简直能笑破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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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却又忽然促狭地望着自个儿的这个儿，里竟闪过些看好戏般的笑意来：“朕也看了王鸿绪的那个折了——你跟朕说实话，看那折之前，你知不知你母妃姓郭络罗？”

怀才不遇的五阿哥到十分难过，甚至想把风扯过来教它打太极。

索额图心中不由愕然，那些落的名字饶是他也了一大番功夫才到手，如今还未来得及报给万岁爷，这么一个细着养在京里

索额图呆呆地站在南书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朗笑声，只觉着这秋风仿佛更萧瑟了几分，连太都惨白得叫人哭无泪。

“我外祖……还着辛者库呐？”胤祺茫然地眨了眨睛，这才意识到自个儿那个毫无存在的外家居然也是有存在的价值的，“不瞒皇阿玛，儿之前一直觉着——额娘应该姓宜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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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索大人果然好气魄，还没听赌什么呢，居然就这么把场给接下来了。”

胤祺半蹲下打量着他，清秀稚气的眉仿佛瞬间被某奇异的气息笼罩着，竟隐隐现些叫人畏惧的妖异来。索额图心中蓦地一突，隐约想起这两年京里关于这个五阿哥的传闻，只觉着背后莫名的隐隐发寒，却又宁死不愿示弱，撑着冷笑一声：“赌就赌，老夫如何会怕一个半大的娃娃！”

“你还是自个儿练吧，朕骨早就僵了，练不得那些个绵绵的东西。”康熙满脸写着的都是直白的嫌弃——满人尚武不假，可尚的乃是弓骑，对汉家的那些个南拳北、刀枪剑戟的倒也颇兴趣，可这怎么看都没什么力的太极拳，却是实在叫人提不起半儿的神来。

里似是静了片刻，帘忽然被人打起，里竟是缓步来了一个不大的娃娃。索额图定睛一看，目光便是骤然微寒，咬牙切齿：“是你——”

“索大人，不妨就跟胤祺对赌一把如何？”

胤祺再度受到暴击，哭无泪地眨了眨，终于彻底放弃了自个儿的太极普及大业，颓然地长叹了气：“得，儿自个儿练就是了……对了，皇阿玛，儿可还想求您个事儿呢——就是跟着儿那个暗卫，当时救了二哥，您也见着过的那个，他们家是辛者库的罪……”

毕竟也是当初陪着少年康熙帝一块儿除过了鳌拜的人，该有的脾气一儿都不会小。怒从心起，勇向胆边生，索额图向前了几步直直地跪在地上，重重地冲里面磕了一个响：“老臣无能，只见西面落纷争不断，无力扰我大清，实在不知了什么大事——还请万岁爷明示！”

所以——西边儿到底什么事儿了啊？！

“绵绵……”

“跟朕求什么？你外祖就是这一摊的，你想带就带去了，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