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不住地钳住谷云起肩膀，全然不顾谷云起孱弱的病，凶狠地摇晃着他。

“为什么？”

这一掌掴得太重，谷云起角立即沁血丝，左颊红起来。他咬着牙没有声，盯着南北翊的神却是更冷，冻彻骨髓。

谷云起没法说话，被他折腾得差又一次昏死过去。待南北翊重新将他放开，他已是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吐几个

南北翊目眦怒张地怒视他许久，神几近疯狂，又：“我去找少彦，杀了那些束缚他的人，他那被迫迎娶的妻，他那两个怪气的兄弟，他家那些狗才……他为何却不肯跟我走？你对他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将小珏给你，却不肯同我一起抚养？小珏……小珏虽然太像那可恨的女人，但只要他喜，我当然不会真的杀了那孩……谷云起……谷云起！你告诉我，你究竟怎样挑拨我的少彦的！“

这句话之后是一片短暂的沉默，谷云起用尽了肺中的空气，暂时无力说话，南北翊却是被这句话重又带回了现实，目光由虚变实，而且利刃般地刺在谷云起的脸上。

“我以为你至少真的喜少彦……所以会念及旧情，好好对待小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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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翊忽然厉声反驳，“在那之前，我们早就约定好了，他会与我回到南家，回到我为他准备好的住所，我们曾在那里纵情啸歌，快活无比──”

南北翊倒像是觉得惊奇似的，重复了同样的话。谷云起望向他的神几近绝望，以及无尽的悲哀。他明知自己此刻连呼也极困难，说话更是挣扎在窒息中一般地痛苦，却还是忍不住不说──他当然也知自己的痛苦难受会带给南北翊更多的满足与愉悦，却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睛已然发红，谷云起那沾满血渍的角却显得更加苦涩。他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就是有，也没有要打断南北翊如此狂回想的意思。南北翊自己却很快冷静下来，声音变得沉痛喑哑，：“他为家人所迫，不得已娶妻生，我却没有余暇帮他，那不怪他。”

下内腑翻涌倒腾的血气，哑声：“为什么？”

谷云起仍旧没有说话，他的气息总算又调匀了一些，手掌也松开被，平静了许多。南北翊却忽然怒目瞪向他，右手一抬，重重地一掌掴在了他脸上：“这自然怪你，贱货！你故意不告诉我少彦成亲的事，以为我便会与你在一起了么？哼，我算是与你在一起么？我将你留着，不过是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让你能看着我，却永远别想能碰到我！”

“呵……云起，你真会冤枉人。”南北翊双虽还看着他，目光却像是已经穿透了他，到了另一个时空。他漫不经心地敷衍着：“我不是辛辛苦苦将小珏养大成人了么，哪里狠心了？”

“因为我？”谷云起嘲讽地笑了一下，，“果然是因为我。因为我，你要的事情始终没法结束，少彦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谷云起没有反应，他绷的神也只维持了一会儿便放松下来，：“我自然是真的喜少彦，如果不是因为你，事情结束后，我便会和少彦永远地在一起。琴棋书画，诗酒茶，他喜什么，我都会陪他。”

“他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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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为什么……为什么连对少彦的孩……你也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