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摇叹了一气：“你不用担心这些，我不会告你的状，行了吧……我不是对谁都这么宽容，你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一时于心不忍而已，睡吧，别哭了。”

薛崇训脸上的笑容一消失，怔怔：“你哭什么？不愿意侍候我？”

薛崇训也懒得理她，虽说她是程家后人不错，但现在程家已经烟消云散退权力舞台了，有什么好清的。

程婷泪朦胧地看着薛崇训的黑脸，说：“怎么，我哭我的影响郎君的雅兴了吗？郎君是不是后悔了？”

“我和丫鬟有什么区别呢？”程婷总算说了话，犹豫了一下，便走上前来伸手为薛崇训宽衣解带。

大概才十岁左右，应该不会写这诗，薛崇训有恶搞地先来了，不过没有传去也就问题不大。

薛崇训门有一会了，也没有听她吱过一声，这样的沉默让他到有些尴尬，就算是侍候他的通房丫裴娘在家也会叽叽喳喳地说一些废话啊……不说话就这么？他顿觉有无趣。

因为她在解薛崇训的腰带，薛崇训抬起时，正好看到她的侧脸和耳朵，白皙的耳上有几丝秀发掉下来了，映衬着玉一般的耳朵，分外好。薛崇训闻到了一缕淡淡的清香，是从她上飘来的。

掀开珠帘，便看见了那个穿着襦裙的女，母亲说叫程婷，她低着站在那里，不过并非诗里那样挂着泪珠，她没哭。她的襦裙是浅的，而且把她上遮得严严实实，却不如在殿中穿得那半敞罗裙一般诱惑人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上的服饰太平常的关系，当薛崇训第一看到她的时候，并没有产生惊艳的觉，但当他多打量了几，很快发现这个女上有一独特的气质。柔柔的很平和，就像小时候喜的邻家大一样，亲切温柔，看见她，薛崇训就情不自禁地想到小镇上的青石巷、烟雨中的油纸伞，等等淡淡的好东西。

程婷又不说话了，默默着自己的事，侍候薛崇训上床后，她便开始脱自己的外衫，就在这时，薛崇训突然看见一大滴晶莹的泪从她的大睛里滴了下来，滴到她刚刚的白皙肩上，随即就消失不见了……就像一滴珠滴了湖面，很快化为一。

他便笑：“我还以为选中了一个哑。”

“抬起来，我看看。”薛崇训走过来坐到床边上。

程婷苦笑了一下，哽咽：“愿意，怎么不愿意，迟早都会这样，侍候殿下的年轻大公，我幸庆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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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崇训：“别脱了，对面有张床，你睡那边。”

“我后悔什么？”薛崇训随说。

程婷：“刚才殿中有那么多貌的女人任你挑选，你一定后悔为什么选了我。”

他便一边自己脱衣服一边埋怨：“还不如个丫鬟来侍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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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婷只得抬起来，但没有看薛崇训，睛看着别，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又或者厌恶？她长着一张鹅型的脸，一如她的气质，温柔而蓄。

程婷听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