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薛崇训回对方俞忠：“你在外面瞧着，有什么状况好有个接应。”

鱼立本：“故人已去。要说杂家和此间主人的情，那是则天大圣皇帝时候了，那时候皇帝常住东都，杂家因此认得这上清观的主人，相甚……唉，可惜人已逝去，空余这间观。”

薛崇训关上窗，走回屋中间，拉了拉自己坐的那把胡床，移到鱼立本边，低声说：

院里光线暗淡，正中间有座二层的歇山式庙宇，四人并没有去那里，而是沿着廊庑从一门走了去。越走越荒芜，薛崇训心里莫名有张，走了一阵那带路的葛衣小生也告辞离开了。

“这是客房，不过观一般不留宿客人，所以整栋房里都没有其他人。”鱼立本一般走一边说。

走了一阵，转过墙，侧边还有一小门。门站着一个穿葛衣的小生。

这时他们来到了一栋木楼前面，只见鱼立本正站在那里，抱拳为礼：“友人来访，幸会幸会。杂们楼上说话。”

鱼立本看了一站在旁边的三娘，这个侍卫被薛崇训随带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便沉声：“殿下吩咐见了薛郎，一切都听您的安排。杂家应该些什么？”

“请。”薛崇训也不多言语，只待关起门来再说。遂与三娘一起，还有鱼立本三个人门上楼，而那个小太监则留在了下面。

鱼立本：“别人说的那女士，定然就是指‘玉清’姑，那是她的号。她便是我那故人之女，其先父亡故之后便继承了此地。后来东都有个官吏闻得她的芳名，纳之，但玉清要他辞官士……自然就没谈拢，又因东都官场上有人和我那故人有，偶尔也会来求丹，谣言便由此而生。”

两人聊了一会女士，不再那么生分了，薛崇训这才起走到后面窗前，打开窗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也没有栏杆楼台，窗孤悬在这楼阁上。

薛崇训好奇地问：“鱼公公在这里有相熟的故人？”

听他称呼起姓来了，说明这个地方是可以说话的地儿，不然就容易暴薛崇训的份。于是薛崇训心下也放松了一些。他好奇：“何以有这谣言？”

薛崇训心下有些，便沉：“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三人一起了一间客房，房中摆设简陋，有张床，竹的胡床和桌案，都没上漆，显得十分糙。鱼立本请薛崇训二人座，薛崇训坐于上位，三娘却不坐，只是默默站在一旁。

“哈！”鱼立本摇，“多属谣言，薛郎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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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薛崇训便带着三娘，跟着那小太监了门。葛衣小生伸脑袋在墙外左右瞧了瞧，这才“嘎吱”一声关上院门，上了门闩。

薛崇训想起官里那歌女说的事儿，忍不住说：“听说此间观有个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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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那个纳玉清的官员造来的谣？”

鱼立本沉：“这个杂家也不甚清楚，也许真有留宿官员之事？这几年杂家一直在长安，许久没有和东都有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