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想了想：“正有个事儿要少伯帮忙。”王昌龄：“主公请讲。”

王昌龄毫不犹豫地说：“倒不是难事，不过您得告诉我组成哪几句话。”

“这封家书要有讲究，我的文才还写来那东西来……姑且就叫藏书，每一句的第一个字须得琢磨一下，然后让这些字组成几句话，没问题？”

想罢薛崇训便毫无压力地继续说：“主见字如晤……思念之情无一日倦怠，一切安好……就这样吧。少伯帮我写好，可以写首诗顺带给步摇捎回去。”

王昌龄应了，抱拳告辞而。

谢……当鄯州长史就是仕官了，他既非世家又不是士，这么容易就仕是相当难得的。

薛崇训叹了一气，刚坐到她的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好言宽。程婷靠他的怀里，总算呜呜哭了起来，削肩不停地颤动：“我并不是要善妒，只是觉得郎君一会儿对我很好，一会儿又像隔得很远一样，我……我不知该怎么办。”

薛崇训见气氛突然变得不好，蓦然醒悟自己确实应该背着程婷说这事儿的，或许自己心里原本就对她不够重视，才会现细节上的纰漏。他收住笑意，又喊住王昌龄：“还有件事，正事，过些日你在鄯州找一些靠得住的文人，收录几千个常用字编一本字典……用笔画查找的方法我改日再告诉你，你先找人，这字典有用。找的这帮人组一个司，就叫‘情报局’。”

“金城县主见字如晤……”薛崇训忽然想起边的程婷，不禁转看了她一，果然见她的表情已有些僵，只是那饱满的额依然光洁，在油灯下仿佛闪着光泽一般。人说天饱满的人年少时过得好，下颔端庄饱满的人下半辈过得好有好结局，那么她这样下秀气的面相是不是说年少时好，老来凄凉？

室中只剩薛崇训程婷二人后，薛崇训忙好言问：“我是不是惹你不兴了？”

薛崇训好言：“我一直都会对你好，以后你把其他人当妹，好

什么思念之情云云直白地说来，程婷的脸就愈发尴尬了，她端起小碗刨着饭不再说一句话。

薛崇训也没多计较，转而又说起自己的事：“少伯才华横溢，帮我写封家书，写好了我再抄一遍就好。”

王昌龄疑惑：“主公文武双全，家书何须我代笔？”

王昌龄见状放下筷：“我吃饱了，先行告辞，主公代的差事我明日一早便办好。”

“你这称呼我听着怎么如此别扭？”薛崇训愕然。王昌龄心里倒是明白得，虽然别人把你当朋友，但自己要把上下主幕的关系清楚，别搞得没大没小的反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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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婷急忙摇，自一个笑容：“没有，刚才我在郎君的好友面前失态，是我不好……”说着说着，她的声音竟然哽咽起来，睛里噙着泪化，晶莹闪亮。

原本她只是一个政治工，但此时在她面前提起另外一个女人，见她的表情不自然，薛崇训心里也生一丝怜惜之心……可是转念一想，唐朝贵族本来就应三妻四妾，这是合情合法的，哪能只准我喜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