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又非我族，死了就死了，主公应该不会治您的死罪……可动之前您不打声招呼，不就是里没有主公么，这才是最严重的。我先前劝谏要言语一声，可您不听，这下还怎么开脱？”

薛崇训转声俱厉地喝：“来人，把陈石塘拖下去先打二十杖，再用囚车押回鄯州听候发落！”

他一边想一边对程千里说：“这事还有什么好说的，程总尽可律置，我也不想理会他……对了，一会我们西去积石山考察一番，再商议商议方才程总所言之事如何？”

薛崇训心下寻思，虽然陈石塘擅自主不给面，但那些昌人确实可恨，自己又不能下令滥杀无辜……想来事儿情有可原，而且自己好不容易在鄯州地方上找到一个可以间接控制军队的人，就这么丢了真是大大的损失。

薛崇训听罢喝：“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什么你的人我的人，不都是咱们大唐朝廷的人员！程总节度陇右，不仅掌控十万官健，也节制陇右各州将士，有权置陈团练！”

一队士兵押着陈石塘来到城下，先解开了他的绳，因为反绑着不好打。然后将其在案板上趴着，几个人拿了军走上前来，正待要行刑，忽然一个声音：“且慢，我有两句话要先对陈团练说。”

陈石塘郁闷：“要是说了，还能来么？”

第九章杖打

大伙回一看，原来是飞虎团的旅帅鲍诚，那鲍诚壮得像一座小山一般，走过来颇给人压力。鲍诚走到案板跟前，低声说：“以后有

就在这时，薛崇训边的飞虎团旅帅鲍诚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陈团练是薛郎的人，怎么置也改问问薛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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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团练也不讨饶，跪在地上叩拜：“末将本想先向主公请命，但主公定然不会下那样的命令，末将情知不得允许，又想那昌人不知好歹，**杀掠我汉人百姓，气愤不过遂擅自作主行动。末将自知死罪难逃，早已有所准备，请主公赐我一死！”

鲍诚知那日薛崇训和陈石塘在州衙里打过架，一般人真别想有机会和薛崇训过招，所以鲍诚心下了然，说了这句话那是两边都讨好：既帮薛崇训说了他不好说的话，又帮陈团练求了情在陈团练那里得了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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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军士走将上来抓陈石塘的膀，他摇了摇肩膀，因为双手反缚站起来有些费劲：“让我自己走。”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程千里一听颇有些犹豫。本来依他的本没啥好说的，一刀将他中的败类砍了了事，可他还指望着薛崇训在朝里帮说几句话，以避免上万将士枉送命，这就有迟疑了。

陈石塘自知有罪，回到达化之后便脱去了盔甲和上衣，叫人把他绑了来到西城请罪。时程千里已闻报唐军屠杀了三羊原的昌牧民，已是然大怒，见到陈石塘之后便喝：“为大唐将官滥杀无辜，多说无益，来人，拖下去斩首示众！”

程千里一听心下了然，薛崇训这是要换条件？平时一向赏罚清明的程千里已顾不得什么律法严明了，当即就说：“陈石塘既然是卫国公的人，我便由卫国公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