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校尉也附和：“如咱们十团兵力丢在城外，主力覆没，鄯城还如何防守？”

两军正面接敌，瞬息之间就像两洪一般相撞在一起，“砰砰……”顿时沉重的钝撞击声骤响，暴力场面中人仰翻。

“前！”

陈团练冷冷喝：“五郎是主公的人，他叫你们去死，你们就得上死！”

“请将军下令，谁率队？”一个将领提醒。

就在这时，忽闻一阵铿锵有力的琴声随风传来，张五郎回看时，只见城墙上有个老儿正坐在哪里。“那老丈是怎么上城的？”

说是迟那是快，吐谷浑队本抵挡不住披重甲，排列槊的枪骑兵，唐军枪骑团瞬息之间便击破敌军防线，直中心。

“将军……”

有鄯城籍的将领答：“是徐老，他是告老还乡的京官，弟兄们多半不会难为他。”

“咝……”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张五郎缓缓横刀，指着东方的太，大呼，“炎帝、黄帝、列祖列宗，佑我汉军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对鄯州军不熟，有陈团练在才能最有效地军令畅通。大敌当前，万一这厮阵亡了确实有些麻烦。

很多手执弯刀的蛮人本摸不着唐军一汗，一个照面便被长枪戳将下。也有的长枪了吐谷浑骑士的里，匹冲得太快本来不及来，唐军骑士只得果断放弃长枪，腰间的横刀继续冲锋。

少顷，一阵苍凉沙哑的正宗秦腔唱了起来，只听歌词是秦风中的词儿：“岂曰无衣？与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同仇。岂曰无衣？与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偕作。岂曰无衣？与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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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军阵营中的将士听罢秦腔，也有的人跟着哼起来了，有的甚至夸张地唱了泪。陈团练见张五郎回，便抱拳：“兄弟们，为将军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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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金碗

歌声有如苍劲的呜咽，在千里陇右中回飘散……

骄在东空，明光铠在光闪闪发光，盔上的羽迎风飘。二十列横队有条不紊地快速，儿乐地翻动蹄，在草原上飞奔。

前面的步军错开，两团骑兵鱼贯从阵营间隙间阵，迅速排成了二十排长条形的队列，前面是枪骑兵团，后面是胡骑团。

已容不得再迟疑，张五郎断然：“我带队在前，如有幸殉国，授权陈团练接手鄯城防务。”

“得令！”

“吾意已决，休要多言。骑兵营，阵！”

五十步，敌军一骑，随后一密集的人迎面冲来迎战。

一百步，一声大喝：“破！”顿时轰鸣的蹄急促起来，枪骑兵抬起长一丈八的槊，排成横密竖希的队列，向敌群中军发起了冲锋。

唐军队冲敌群，犹如江河海一般，淹没在人海之中。后方的步军阵营中一个将帅无不忧心地说：“将军凭一腔血如此冒险，如我军战不力，被敌军合围拖住，此地距离城门近千步，如何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