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兵主事，我和他长辈结，他作甚？一百个张济世都比不上你一指在我心里的位置。”

昨晚吃了程婷的心小天酥，薛崇训现在一辆毡车里呆着，还怀念着那鹿、和米粉的滋味。车正停在城门西，上面和四周封得严严实实的，只开了一扇窗，拉开了竹帘，以便能看到外面的情形。车厢和窗都是松木的，这木本有自然丽的纹理，所以一般不上漆，那木的天然纹就像考究的图案，还带着清新的味。

程婷嗔：“油嘴的，就知骗我。”

满铁甲类似灰的颜，那些铁片因为磨得光使用太久积了不掉的铁垢，便是这泽。古朴大气的城门，铁甲队列陆续开，此情此景让薛崇训看得神。

时二十个团的鄯州军伤亡大半，各团凑在一起只剩千把人，要恢复简直，除了加神策军十个团尚需一千人，剩下的名额还得重新征召。以前负责训练新兵的临时将军殷辞，薛崇训继续让他任将军；而张五郎被撤销了指挥鄯州军的军权，薛崇训打算等他休息一段时间再任剑南军主将一职

这辆车已经陈旧，但看得工十分考究，车窗还有镂刻的细格。天然的木料加上本的竹车帘，古朴而淡雅。每次薛崇训坐这辆车，多半都会忍不住想前任或更前任制作它的鄯州刺史。

“我这是蓄，不居功。”

第二十一章故人

罢！我的小天酥吃不了，正好送蔡家妹妹那里去，让她养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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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崇训：“对，吃饱了才有力气。”

薛崇训面有笑意，程婷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忽然恍然：“你骗人，叔父怎么会不知礼节！太坏了，再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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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婷白了他一：“那你嘛骗我说叔父没留你才回来的？”

车窗外面，一列列士兵正在小跑着城，步伐整齐很有气势，这队列比现代军队的纪律也不逞多让，而且个个都穿着铁甲，步伐更加沉重，更有质。他们便是刚建立一个月的“寿衣军”：学名神策军。本来是没盔甲的，现在因为鄯州边军损失惨重，神策军取代边军的编制，便有了盔甲。

程婷又皱眉：“其实郎君应该留在府上陪陪张主事的，长安的人啊在这儿都难得见一个，你这么跑回来了别人兴许会说我不识大呢。”

薛崇训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可是谢绝了别人的盛情，而且张尚书的侄也从长安来了，他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我都没陪着喝杯酒，不就是因为想着你说今晚会亲自下厨菜么？”

薛崇训伸手在她裙腰上受了一下小蛮腰的好，笑：“把你骗兴了，晚上不正好……”

程婷脸上一红挣脱来，“先尝尝我的小天酥罢。”

陇右平原的气候并不恶劣，薛崇训呆几个月也习惯了，听说夏天会很凉快，而现在隆冬季节却并不算严寒。这里的冬天很漫长但气温平稳，就是风大还燥，所以他门时能乘车就绝不骑。燥的风多了怕脸上会开裂，这是程婷叮嘱他的话，女人平时的心思确实比较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