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到长安不止千里之遥，他们孤军简直是死地，会愿意冒这个险？”李义珣开始问一些细节的问题了。

【……第十四章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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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义珣一脸沉思，正琢磨着其中关节。张仁愿又分析：“届时放突厥人轻骑悄然南下，咱们只需确保要关的人信得过，我凭借权握朔方总，要安排一些人并非难事……至少风险比直接调唐军南下要小的多，也更容易隐藏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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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长安的军令，北边的唐军是无法调动南下的，否则风险太大无异于自投罗网，可是突厥……”

李义珣伤心绝，越哭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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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仁愿：“让他们昼伏夜，只要能顺利到达华清将那俩人斩杀，接下来天下肯定会生变故。突厥人完成使命之后直接向大唐投降，等政局稍定，他们无罪而有功，何险之有？”g

“王爷稍安。”张仁愿皱眉慎重地说，“请王爷明鉴，臣虽为朔方总，节制数万兵，可是各镇上下多有太平党羽耳目，他们见针有的十分隐蔽，我们本就无法防备。如果要调朔方各镇兵这等大事，恐怕尚未师长安的太平党就知了，届时一圣旨一个御史就能置张某于死地，或者对方有所防备以举国之锐军费围剿朔方，纵是神仙下凡也绝无取胜之可能，于事何益？”

张仁愿：“维今之计，只能如此别无他法。今年正好天不好，突厥人过冬困难已多次派人向我求救。我们正好借此机会与之密议，以粮草资借兵，突厥人没有理由拒绝。因为我大唐修筑三受降城之后屯兵，突厥人要想对咱们翻脸胜算很小，展的阻力也会很大；在此情况下他们只能与大唐议和请求借粮。两边各有所需，谈拢的机会就很大。”

这时张仁愿琢磨了片刻，跪倒在地：“臣倒是有一计，王爷听听如何？”

李义珣停下来用袖揩了一把睛，又有了希望地看着他：“你但说无妨。”

()没过几天张仁愿又从朔方发去了西受降城，突厥汗国（后东突厥）的使者正等在那里。使者已于一个多月前就来了唐境，显然是借粮过冬来的，因为近几年北方边境还算安宁双方的关系也未极度恶化（默啜可汗于景云二年得到了唐朝的应许愿嫁宋王李成之女金山公主和亲，然后消停过一阵）。此前张仁愿就见过使者，当时的决定是拖延时间，先派人去长安报信然后让朝廷决定……站在唐廷的立场上，封疆大吏当然不会大方地资助突厥人、一个帝国潜在的威胁。

第十五章可汗

李义珣忽然垂下泪来，哭：“早知有今日，二十几年前不如和父兄一起到九泉之下倒是省心了。苟活如今，见社稷蒙难有心无力，真生不如死！”

李义珣沉声问：“难要借助外族境平？如此会不会遭天下士人的诟病，舆情不利于我？”

与张家共享！”

张仁愿忙好言：“张某与王爷多年，绝无自顾独善其的理，可事必败，徒劳送死不仅有愧于王爷，也于事无补啊……”

但第二次张仁愿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