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琅在恍惚中，不知不觉问了，“现在的你，和平时的你，哪一个才是真的？”

封昊摸着他的，“虽然我也很想给你值得纪念的第一次留下珍贵影像，但是我绝对不会制造半让你陷危险的可能。”

他连都没有低，就从底威严地俯视着地上的凌琅，神清冷。

凌琅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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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昊的睛笑得更弯了，“要是我去跟记者说，大众心目中不可攀的冰山影帝，是个动则就会脸红的纯情男，估计大家只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吧。”

他的声音莫名就有让人心情安定下来的力量，“跟我在一起，你可以绝对的放心。”

“啊哦，我说错了，”封昊的手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去，“从昨天起，已经不是男了。”

凌琅长长松了一气。

“好了，”封昊起床，依然是长衣长武装到袖，“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忙，不过你好像又被下禁足令了。”

但他还是有件事不放心，“昨天的录像……”

良久，他抬起，透过中的迷雾，看到封昊的下颚。

封昊的嘴角这才有了一丝若有如无的笑意，他不答反问，“现在的你，和平时的你，哪一个又是真的呢？”

“你难没有发现我用的都是老式摄像机吗？里面并没有装胶片，相机也是一样。”

“醒了？”耳边响起封昊愉悦的声音，他转过，只见封昊单手杵着脑袋躺在那儿，睛弯成月牙形，笑得煞是迷人，一时间但觉脸上温度更。

他就那样笔直地站立着，衣着整齐，衬衫的扣扣到最上面一颗，颈系着领结，看不半事过后的模样。

凌琅有几分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手腕与膝盖上的绳索被解开了，凌琅无力地跪落到了地上，双发到站不起来。

并不陌生，他第一次在戏里与他锋，他便是这样的气质，每次凌琅跪在他间为他服务时，他也是如此。

次日凌琅醒来的时候,还有些微微发痛，他摸上自己的脖,昨晚带铃铛的金属项圈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上了平日睡觉时常的质柔的那一条

温柔的封昊令凌琅沦陷，冷酷的封昊令凌琅着迷，他分不清哪一个是真实的，哪一个是虚幻的，一个是恋人，一个是主人，这两个人的影逐渐重合，最后完无瑕地合到了一起。

他怔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一直以来想说又不敢说的话,想却不敢的事,就这样借着酒意半醉半醒地实现了。

在前后密契合的夹击下，与封昊最后的冲刺一起，凌琅迎来了他今晚觉最烈的一次|，清脆的铃声在他耳边持续着，给这首|奏鸣曲延长渐弱的尾音。

凌琅虽然有些难为情，可还是乖乖没有动，任由封昊把豆腐吃了个够。

摄影棚里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狭窄的空间，赤|的，|的表情，销魂的|，邪恶的,冰冷的摄像机……红一下涌上他的脸，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初夜竟然以这样一仪式宣告结束。

“没有录像。”

☆、第四十四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