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挑战第一杀手比较起来，似乎确实是企图以一己之力对抗所有杀手的通缉来得更卤莽。司空再次无言以对，垂下剑尖，沈声：“动手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两名剑手一击落空，意料中事，没有丝毫惊讶和迟疑，还是一声未，各自在桥栏杆上一顿，形再卷，暴雨般的剑影完全封住司空的去路。

但既然拦在桥，想来不会是只打算向他这个叛徒送行而已。

第一杀手（二）

“我知了你的名字，自然也得让你知我。”那样悦目的笑容，在他闭著睛时，简直没有半分的寒意。

“我也不想。”魏凌波眉峰一敛，笛声再起，朵再飞，司空已完全看不见他的形。就连笛声传来的方向，霎时间也不那麽确定，虚无飘渺。

“我倒觉得，是你的胆量未免太大。”

司空无言，他明白魏凌波的意思，果然对方接著又：“况且对一个死人，也没所谓保守秘密。”

这千万朵弱的桃，却比那两个剑手来得难对付得多。

乍一听来是在说那两个剑手，然而他们当然已听不见，所以一转念之间就有是指自己的觉。他再驱前行，“玉笛飞”仍只伫立桥，面恬然，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桃五，在遍地纵横的劲气中回旋飞舞，在外看来是犹如天女散般的丽，在内的司空觉却不是那麽妙。纵然他一剑在手，已可抵御大半的攻击，却无法完全将之击破。那些桃在魏凌波内劲的控下已不啻如数千支利刃，一起袭来便像一场连绵不绝的刀雨，挡开一波还有一波，目只有这红帷幕，仿佛怎也无法撕裂。

桥那一声轻叹，司空刚好落回背，听闻清楚不由一脸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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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同时阻住笛人的去路。

然而想以这样俏的方式便

起，组成令人的密集彤云。桥底两个剑手终於等到他们的机会，同时自栏杆翻飞上来，一声不，两支细长剑锋左右剪来，几乎就要将司空骑著的那匹骏剪成上下两半。

红阵中只余下一片杀机。

还好这也只是几乎。

“玉笛……”

司空握剑待发，巍然不动，下坐骑却被迎面袭来的凛冽剑气得不住後退。

无论他骑术如何湛，功夫如何，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变成一个武功手。见匹不由自主地後退，两名剑手理所当然地未曾注意到己方已再击落空，欺向前，目标同取依然安坐背的司空。

“不要命了。”

司空并没有因为笛人的攻击就忽略桥底的杀手，刹那前行，却并未将缰绳放尽，两剑卷上腹之前它便已迅速倒退，加上司空探轻击的两剑开他们的剑锋，最终留在空中飞舞的只有两蓬赤红鬃。

“你未免太自信。”

司空也就在这刹那自鞍上立跃起，空中倒翻下来，剑光凌厉转动，大蓬血雨便随著那一线银光飞洒开去，同时飞起的还有两颗颅和未能的怪叫。大概直到死的那一刻，这两名剑手也以为自己两人足以胜过对方。

“魏凌波。”笛人一笑回答，司空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名字。从前虽同为一个组织效力，彼此间却仅仅知称号，没有人肯──或者敢於自己的姓名，那无疑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