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波却似乎仍未反应过来，怔怔地：“自然记得，我也不是什麽人都会帮的。”

司空陡然发觉自己好像是太久没跟他说话，忘记他这怪脾气了，只好讪讪地：“只是没想到竟然真能一路同到这里来。”

船上人明显一怔，惊讶的神情，反问：“司空？”

忽然之间活了过来似的，司空回答一声，也不再呆滞，形一，便跃上那叶小舟，欣地：“还好你没忘记我，这总算还不至於让我太难过。”

虽然这只是魏凌波下意识的一个反应，司空听了却不由心一，原本对他突然离开而生的一丝芥顿时消失得一二净，蹲下仔细打量著他，声音柔和地：“你瘦了不少。”

魏凌波既不招待他，也没赶他走。司空自然是不会自己走的，看他一副理不理的神态，忽然就想通了地笑了笑，盘膝坐下，伸了个懒腰，脆开心地对著魏凌波低垂的脸细细欣赏了起来。魏凌波是看不见，否则早叫他给看得浑不自在。但尽他看不见，司空忽然安静下来，一丝动静也没有，怎不叫人觉得奇怪。魏凌波试了几个音，终於是赌气地放下玉笛，：“你什麽？”

魏凌波探去的玉笛轻颤一下，默默地收了回去，才又恢复了冷淡的神情，：“我不是说过顺路麽。”

，石青夹白的人影，觉这像是夜里的一个上下颠倒的梦，既丽，又不真实。那宽大的风氅簇拥著他，倒像是簇拥著一朵怒放的洁白的，亮如白昼。

司空心情变得极佳，对这笛也就不怎麽在意，反笑：“我本就是要到萧家来的，该是我问你，怎麽会在这里才对。”

“是我。”

魏凌波顿时面寒如霜，：“我为什麽要骗你？”

魏凌波不理会他，拿了玉笛重新调试音。司空得不到回应，摸著也不知该说什麽，一时羡慕起那个不何时何地都能自说自话的孙麟来。

魏凌波面上一红，果然愠怒地：“胡说八！”却没有别开脸，只是面颊上胭脂般的泽均匀地氤氲到了耳尖。他自己想必是完全不知的，否则就是将司空推里，也不会让他继续看著自己。

“凌波！”

魏凌波被吓了一，“啪”地以玉笛敲开他的手，想说什麽，却又抿住嘴忍耐住，只轻“哼”一声。司空缩回手，觉自己现在颇有孙麟的风范，丝毫也没为刚才的行为不好意思。不过想到魏凌波这样面薄，也不好太过捉他，便咳嗽一声，转而关切地问：“上次的伤，可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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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这麽一试，顿时觉得有趣极了，伸手一他耳垂，故作好奇地：“你总是这样脸红，怎麽能狠得下心来下杀手？”

魏凌波沈默了一会儿，估计是发觉不说话也不

司空眨了好几次睛，直到确定自己绝不会走过去一碰，这艘船和这个人就会倏然消失，才以手加额，庆幸地喊了他的名字：

司空很谨慎地想了想，明明知要是这麽回答他一定又会生气，可还是忍不住笑嘻嘻地：“看你。”

魏凌波明显是被他突然近的声音给震的醒过神来，一惊：“不对，你怎会在这里？”说著手中玉笛一横，搁在司空正凑过来的颈上。

司空想起是有这麽回事，倒是有惊讶：“原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