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波再也忍不住，放下笛：“你这是说，君主其实是将你当作儿一样地对待？”

“幸亏他没有像对他自己的儿那样对我，否则我就是拼著一死，也会和银剑令主一样早早逃了来。”司空睁开，里是魏凌波满是惊讶的神情，他叹气，“你可能觉得难以置信，银剑令主在君主接受到的训练，比起普通的杀手来说还要严酷十倍。君主或者是之责之切，或者是只将他当一个资质更优秀的杀手来培养，总之绝不是一般人对儿的态度。”

魏凌波没有回答，司空也没有停，接著说：“那个银剑令主其实是君主的儿。”

“那你……”

魏凌波手指

“不是，你这是怎麽想的？”司空失笑，“其实我每次任务，君主都只说是试试手，萧俟是觉得这样不好，但那些人都是正正经经死在我的剑下，又没什麽陷阱谋，就是寻常比武也是死定了的，可怪不得我。”

“难君主对待儿，竟比对一般人还要糟糕？”司空在他的笛声里摇了摇，故意侧脸朝著魏凌波的大内侧呵了气，，“以前我也想不通，就是君主待我的态度，那也可以算得一个威严的父亲，好像实在没什麽理由对他到不满。……说起来你可能还不知，司空这个名字，恰好就是君主他儿的名字。”

司空闭目：“这个问题说起来就更复杂了，你且为我上一曲，我慢慢跟你说。”

“君主的那个儿，据说是十几岁上就背叛他另立门。你说，这是什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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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凌波知他听了自己的意思，面颊微红，：“那又是为什麽，君主对你可是不错的。”

魏凌波听他打定主意要好好享受自己服侍的样，也未著恼，在边摸著了笛，果然拿起来给他曲听。司空：“几年前除了枫林，还有一个很大的杀手组织，叫‘银剑令’，想必你也知。”

笛声婉转一折，司空像是听了他的疑问，笑：“你千万不要以为银剑令就也是枫林的分支，恰好相反，他是专门要跟君主抢夺生意，捣作对来的。”

魏凌波不由摸索著握住他的一只手，司空又：“君主就坐在我的边上，看著我，说：‘你是司空。’我连话也说不来，更不明白他的意思，久後才知这是怎麽回事。但是说起来更奇怪的是，其实我上没有半像是君主那个儿的地方，就是说到资质，他只须三天功夫练成的剑法，我少说也得去三个月，可是不争气得很了。”

魏凌波：“或者他就是太过伤心，所以找一个孩来当真的，聊以藉。”

“可见他实在是怔了，我又不是他的儿，他却当儿来对待。”司空苦笑不已，“银剑令主得又快又好的事，他苛刻不已；我得再差，他也从不动怒。细想起来好像倒是我拿走了该是他亲生儿应享有的东西。”

“我枫林之时，刚好是他背叛不久，君主的情绪很是暴躁，第一次的训练便差要了那一批所有人的命。我那时大约是八九岁，连三尺的铁剑握在手里尚觉得吃力，一顿训练下来，几乎丢了大半条命，听见说训练结束，立即就了过去……”司空说著有些发怔，，“醒时就躺在床上，不知怎麽地手里还握著剑，虽然醒过来，却甚至没法移动手指松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