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给他勒得两翻白，双手抓著他那只胳膊，咳嗽不已，本说不话。

“我当真说得不对，其实玉笛飞的便宜司空自然是早已占尽，只怕连他整个人都──”他胳膊底下的方城忽然不顾伤重痛苦地拼命挣扎起来，钩玄咭咭笑了两声，，“你若是行动快些，说不定还来得及。”

“

方城咳得嘴角渗血，闭著睛全不理会。

方城痛苦地：“住！”

方城呼明显急促起来，却咬牙忍著。钩玄说了半天，终於提到正题：“你带我了这座阵法，我以後刺杀司空之时，便将玉笛飞捉起来送给你，这不比让他给司空那混账占尽便宜来得好？”

那个劝阻他的人惊呼一声：“方大哥！”方城哪里他，咳嗽著不顾一切地闯林中。那人要跟上去，却听见林中机簧响动，箭矢暗一齐发，嗤嗤声不绝於耳。那人神顿时一片惨然，料想贸然闯的方城必然无法逃过这一劫，又想起钩玄在里面，急忙转逃开。

那人果然听见了，而且也果然暴躁起来，喝：“钩玄，你这混账果然还在阵中！”

这第二个声音倒并不细微，钩玄听得非常清楚，甚至听了这人内伤甚重，中气不足，而且脾气暴躁，极为愚蠢──钩玄中的霾已一扫而空，转而咭咭地笑了两声，却是丝毫也不怕给对方听见。

他知自己虽然可能就在树林边上打转，却不怎麽走都没法走去。这时突然来了个容易被激怒的方城，倘若将他激到自己边，却是很好迫他给自己带路。哪知方城一来便惹了如此大的麻烦，他本来受重伤，只过一天时间，当然不可能全好，能否避过这些机关那倒真是未知之数。

钩玄：“这个阵你其实还是走得去？”他知方城不会回答，笑，“你不用这麽倔，我跟你其实没什麽仇。你虽然因为玉笛飞恨我，但我以为你应该更恨司空才是……是了，这小向来就如此讨厌，总是轻而易举就取得别人怎麽也得不到的东西……你不觉得他比我可恨百倍麽？”

说到此，忽听得脑後风声，钩玄何等反应，中仍说著话，整个人却极其扭曲地一缩再转，脚未离地，却旋了一个大圆，右手胳膊下赫然便夹著了方城一颗颅，怪笑：“玉笛飞还有可能，你想要偷袭我，就算借了阵势，也是於事无补。”

方城牙几乎咬了血，：“你……放开我……”

钩玄当然也听见方城发的机关声响，忍不住啧啧叹息一声，：“看来玉笛飞果然是不相信你了，连你也不晓得怎麽才能在这阵中行走。”

一个人去就是！”

钩玄诱惑地：“其实只要杀了司空，你将玉笛飞怎样便怎样，我是绝不会坏你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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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城不答，勉止住咳嗽，眉锁。

尽如此，钩玄说话依然是在刺激方城。他试著朝声音来走了两步，却觉声音又转到自己旁边，端的是极难捉摸。他摇了摇停下来，又叹：“怪玉笛飞一个瞎小却能杀得了那麽多人，他这阵法加上狠辣心，当真棘手！”

钩玄又：“你以为故意发机关，我就不会留意到你的动静，却不知我便在瀑布冲刷下也听得见潭底游鱼走向，机关声响岂有飞湍激的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