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喜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说什麽。”

他还要将脸孔埋下去，却给君主猛然一掌击在额，语气冰冷地：“你知我一直以来，对你最失望的是什麽麽？”

钩玄：“确有此事。”倒是毫不避讳遮掩。

“他不是──啊！”肋下又加一指，钩玄忍不住痛呼声，一衣衫顿时透。君主若无其事地抬起手，拉下他脸上的蒙面巾，似是特意要欣赏他为痛苦挣扎的神情。钩玄面惨白，满面汗渍，原本颇为清秀的脸孔此刻却扭曲狰狞，然而中仍是满满的不服之。

钩玄下颏僵，几乎发不声音，仍勉力：“君主对他，实在过於放纵了一些……唔！”君主的手指下移，这回却在他前，不知究竟是什麽禁制，钩玄角绷著，冷汗涔涔而下，竟是痛苦不堪。

“我应该说过，你们的职责并不包括对司空的置。”

君主：“是不是，难不是我说了算？”

君主：“他是我的儿，无论我对他怎样，其实都用不著你来手。”

钩玄脸颊被他轻抚著，虽隔了一层面巾，仍有些不自在，：“为君主尽忠职守本是我等责任。”

钩玄心神激，到底忍耐不住的痛苦，一声痛到极致，可也愉到极致的，脸上竟尔浮现两抹红，：“是……是，我喜君主，喜您的一切……不、不您怎样对我，惩罚也好，奖励也好，我……我都喜！……”他一面喃喃回答，一面不由自主地便靠近过去，俯下脸去张嘴咬著君主束腰的玉带，尖卷动，将它解了开来。

君主：“你喜和谁在一起，倒是说说看？”仿佛完全没看懂钩玄的表情。

钩玄：“他公然叛变，枫林人所共知，若不采取行动，难免令枫林其他人浮动不安。”他说起理由时，目光却是定而平静，丝毫不似说谎。君主冷冷地：“你这却是为我著想了。”

君主柔声：“你喜我，是不是？”

似乎知钩玄要说什麽，君主只是一句话便将他堵了回去，钩玄两大睁，心中明显气愤已极，却不敢在君主面前发作，只：

君主看著他满脸的痛苦之，忽然轻笑一声，十分愉悦地问：“你当然不是喜和他在一起了？”

闪躲。君主伸手，抚在他脸上，并没有雷霆大怒，只是淡淡地：“我听说，你替我下了通缉令，是麽？”

钩玄不知是痛苦还是开心得声音颤抖，：“自、自然是君主！”

君主：“为什麽？”

钩玄咬牙关，下颔两腮用力，肌不断动，显见忍得极为辛苦，却说不话。而这个问题，他也实在不好去回答。君主仰看了看云中奔走的玉兔，：“他也快来了。”

君主手指至他间，看似轻缓无力，淡淡地说：“事实上我并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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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玄，明明痛不可抑，惨白的面孔上竟浮现一喜悦的神情，中满是希冀的光芒，仰面向著君主。

“他和那玉笛飞……”

“君主！”

钩玄：“事急，我以为就是君主您也会同意我这麽──”他说到最後一个字，声音忽然变形尖，却是被君主拿住咽下，经脉中剧痛窜行，饶是他意志韧，也不禁闷哼一声。

钩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