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了气，暂缓下动作，将他满是冷汗的搂怀里亲吻安，甜言语地哄著，好叫魏凌波能忽略忘记那正他内的坏东西。

他心思一转，实在是忍不住了，左手捉住他右猛然压向他膛，整个白饱满的，中一粉褶皱正惊慌失措地一下收，只瞧得司空一阵燥，心驰目眩，手指再顾不得玩魏凌波，迫不及待地自他中。

司空耐心地安抚了他一番，下又慢慢动起来。魏凌波的疼痛自然并未消除，两手抱著他宽阔结实的脊背再次呜咽起来，只可恨指甲修得太过平整，光秃秃地抓他不了，刚才好容易才累积起来的一些力气在他愈来愈快的中又一次消失殆尽，两连稍动一下便疼得只能放弃动作，不已。

司空一只手握著他的上下捋动，指尖不时刺激著他的沟

第一杀手（九十八）

魏凌波声中疼痛亦消减了一些，睫上泪痕半，似乎是终於适应了他的闯，那刚才萎顿下去的也在司空无微不至的照拂下渐渐变。

司空自然知他的疼痛，可这会儿却怎可能，又怎舍得停下来。况且听他哀婉求饶的声音如此呖呖动人，反激起一再无法压抑下去的凶，：“痛过便好，你且忍著些。”一面索加大送幅度，不数下竟尔一到底，埋至。

下那玉雪砌的躯亦想忍，怎奈他动作如此激烈，被了三两下後又不禁疼得浑颤，痛叫失声。他拼命绞著手指脚尖，扭，却怎麽也阻不住司空的动作，面颊上两行泪源源不断地落下来，已沾了两耳畔的床单。

魏凌波“唔嗯”一声，角被拉一长长的透明唾，坠断在他膛上，靡之极。司空指已然揿那闭的，极度忍耐地转著圈。魏凌波双手抓著下床褥，带著难耐的哭音哼了一声，那里因为张而缩著。司空火正旺，这时却也顾不得他的难受了，手指急速送，那亦在他间逡巡窥探，方才微微撑开一空隙，便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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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那三手指却也没那麽老实，在他腔内撑得他嘴无法合拢，指尖便戏著他努力活动的，心满意足地瞧他追著自己手指动的诱人模样，心底火炽焰一接一窜上，却又生生咽下腹中。只是在魏凌波中的那前端已不断渗透明，左手捋动，两相间便有些黏顺畅之。

好在魏凌波没有了力气，司空送间渐觉他那里不再绷，柔实的固然仍将他包裹著，格外销魂，的动作却没有之前那麽艰涩难。

魏凌波上一次的觉固然妙，却实是拜了那合所赐，而且事後腰酸背痛不说，那里亦是疼得令他几乎没咬碎了一牙齿。这次真正清醒地到他劈开自己一般来，疼痛裂。他受惊要後缩，腰肢却给司空牢牢抓住，动弹不得，只得失声哭叫来：“好痛，不、不要……不要了，司空……”

不免有些赧然。

魏凌波却也著实被他得恍恍惚惚，无力地抬起轻颤的双臂搭在他背上，哽咽著委屈万分，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申诉著自己的难受疼痛，却好像忘记了这份疼痛正是搂著自己的这个人造成的，而且绝无反悔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