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人。”

席银怔怔地了。

张铎抬手研墨，续：“席银，人的修炼和气度不是一时而来的，这就像练字，手上的力经年而成，撑过无果的五年，不大成也能见小成。但有一件事是必要的，你要一个有心握笔的人。否则，就像我告诉你的。”

他顿了顿，冷声：“你会被凌至死。”

席银的手指颤了颤。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一句话，“凌”二字过于恶毒，但又的确耳。

“什么叫……有心握笔的人。”

张铎放下松烟墨钉，挽袖蘸笔。

“你在太极殿，这里和清谈居不一样，有很多的事，你避不了，我也不会准你躲。你问我什么是有心握笔之人。我就是握笔之人，你好生学。”

说完，他了手边的墨。

“过来，把这一砚墨写完。”

太极殿的东西堂，少有的静谧。

席银缩着一双，跪坐在席上写字，手肘旁边，就是张铎的胳膊。

他一直没有声，偶尔翻动奏疏的侍候，胳膊会与席银的手臂剐蹭，隔着衣料的亲近，令张铎有一莫名的踏实。

席银写了一大半，望了一天时。

近掌灯时分，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她握着笔吞咽了一，刚要开，却听旁的人已经问了来。

“想说什么。”

“殿下……跪了很久了。”

张铎放下奏疏，“让她跪着。”

说完，他转看了一她写的字：“你知我不喜你为岑照开。”

席银埋下，落笔又写了极几个字。

一时气氛沉。

她不说话，张铎心里却有些。

席银惯常不是一个有大气的人，言语上锋不过，就会像如今这样沉默下来，然而，这并不代表她心里敬服。

张铎借着灯火，偷扫了她一，果见她底有伤意。

他恼了起来，却又矛盾地不知怎么发。

他用了大半年的时光，把那个在他的车撵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教了那么一的堪她的姿态，但她始终骨柔，神脆弱。

张铎不由自主地想要喝斥她，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说不来了。

正如岑照所言，她是个女人，何必要受那些罪。岑照那样惯了她十几年，她如今才对那个人念念不忘吧。

想到这里，张铎完全骂不了。

他权衡了很久，最后，望着地上的一双影，瘪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