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表情冷了下来，即便在被“杜先”利用咒文符号制作的纸剑刺穿之时，他的表情都没有如此凝重过。

“当有人四打听你的存在之时，你就能觉察到这一，并且现在他的前。”

只有被附者才能看见院长的存在，并且院长的能力也会在这段时间附于被附者之上。

除了苏晓的过去之外，两人打听了不少关于院长份的事，可是在院长能力的影响之下，这一段谈话从所有人的记忆中被抹除了，所以才会现警卫的说辞和监控录像对不上号的情况。

此时此刻，现在他的视线里的，是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幻影，而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只能同时被一个人看见的生或者鬼魂。

这张写满了咒文符号的卡纸，分明就是此前“杜先”带院长办公室里的那一张。

以被附者为原，他所接到的所有人，认知都会在院长的意志之下发生偏转。

在咒文符号的纵之下，桌上的游戏攻略手册正在无形的力量的纵之下开始迅速翻页，接着，那力量将攻略的纸张改造成了剑刃的形态。

这在此前还从未发生过。

“当你在被纸剑贯穿之后，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伤就恢复了，并且接着，你完成化。”

下一刻，剑刃贯穿了展非的。

尽对方的确摸索到了关于他能力的其中一个小秘密，但是这却并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又是咒文符号？”

而杜先在临死给了他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相信，只要给予对方足够的时间，或许他真的假以时日能破解所有的谜题，可是这一次，他不会再留给对方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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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非的回答却让院长一滞。

看着展非从袋里取的卡纸，院长不由嗤笑，“看来你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啊，之前你也采取过相同的方法。”

“其实，你早就把你能力中最大的秘密告诉我了。”

下一刻，那一排排剑刃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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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能迅速察觉到自己的份遭到了调换，还能记起份被调换前的细节！

灵魂需要依附于而存在，当死亡时，灵魂也会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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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展非寄予厚望的秘密武终于让他放下心来，“需要我提醒你，你上一次这么的结局么？”

所以无论被附者如何攻击现在自己前的幻影，都不会对其造成任何伤害，因为从一开始，幻影就是不存在的。

它们的目标却并非站在门的院长，而是展非自己，“我之所以伤不到你，而你却能调换我灵魂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已经附在我的上了！”

这，就是警卫当夜记忆之中的空白。

接着，他注意到了卡纸上沾染的血迹。

谷箿不过仅这一细微的反差，如果不是刻意调查，便会被直接忽略。 [page]

“你当时告诉我，你已经将『死亡』的概念移除了，无论怎样意料或是认知之外的暗杀，都无法杀死一个不有『死亡』概念的人。”

鲜血飞溅。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