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那场车祸开始，无论我们什么，老板都一定会领先我们一步。”

届时，就算老板清扫了一切障碍，“公司”也会元气大伤。

宁泠背靠自己的新办公室，门外的员工们依旧兢兢业业地完成着手上的工作，对于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无所知。

不仅如此，他恐怕还打算让宁泠和林玖在彻底断绝了希望之后继续为“公司”效力。

院长和大祭司的死亡，直接斩断了“公司”收能力者的渠，情报门和暗杀门群龙无首，宁泠是目前唯一能镇得住场的角，如果连宁泠都死了，那些各自心怀鬼胎的主们恐怕会立刻让“公司”陷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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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田从宁泠的描述中大致了解到了“公司”目前的内状态。

“那就代表着如果他想要达成这目的，就要适当地遵循一些游戏规则，比如说一旦那些反对者们默默无闻地死去，便无法对‘公司’的现状带来改变。”

“杀戮并不是目的，而是达成长久统治的手段。”

因此在方田看来，老板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对他们动手的原因在于老板不仅想赢，还要赢得漂亮，最好要达到杀人诛心的效果，让那些见证了这一次内的人，再也不敢萌生反叛的心思。

方田说，他知这一刻，老板恐怕也正在这座城市的某，聆听着他和宁泠之间的对话，“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正面击溃木恩克朗，除‘公司’的号大敌，他一定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不是吗？”

这或许是“公司”自建立以来所面临的波及范围最广的一次内斗,只是这场内斗的结局依旧会和三年前一样,最终以反叛者的失败惨淡收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没有被掉？甚至还能在他们监听之下把这可能关乎到局势的秘密告诉我？”

“这样就气了？”

“当然。”

“这不过是他一贯的法，给予敌人希望，再亲手将这份摧毁。”

宁泠带来的谈不上一个好消息，但却方田所知的一切都回到了合理的轨迹。

当心中的火被熄灭之后，无论人还是幽灵，意识都会犹如行尸走般任人摆布，又或者是在胜利的那一刻，如同历史中的那些战胜国一般借机与失败者签订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

“我不这么认为。”方田说，“我猜他真正想的并不是掉我们，至少在这个时间，除掉你对‘公司’绝对没有好可言。”

“那又如何？”

在被暗杀的目标已经知了他们行动的每一个细节的情况下，任何行动都变得和故意送人没什么区别。

“现在什么都没用了，我们注定无法找到名单了。”

直到此刻，宁泠终于听明白了方田的意思，她难以置信地问，“你还打算继续之前的计划？”

“千里”已经让老板于了另一个层面俯视着他们。

无论他们愿不愿意，自己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所产生的每一个判断，都会原原本本地暴在老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