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是现实。

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漫漫长夜，频频发生的自然灾害，以及不断被人目击到的隐藏在灾害之后的妖怪。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连职业驱鬼人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

因此，方田所的绝不是将他们聚集到了零余市，他还通过某方式控了那些人的行为，让他们起了驱鬼人的事——这是连那些家族都不曾到的。

“别张，我没打算什么违法纪的事。”

“学，我们不妨换一个角度，用看待游戏的光审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灾祸降临，不停涌现的鬼怪，许多游戏里都有类似的设定，而那些正在向零余市聚集的人们，就是刚刚‘游戏世界’，既没有装备也没有等级的玩家。”

可是，如果从旁观者的光来看，这绝非一件好事。

既然方田已经掌握了控制他们行为的秘诀，也就意味着只要他原因，就能将所有的“被选召者”聚集在某，接着一网打尽。

恰恰相反，在他们抵达零余市之后，那些厉鬼的数量每天都在锐减，就像是“玩家”真的完成了游戏发布给他们的任务一般。

他们生来便与驱鬼人传承的理念不合，希望过上自己选择的人生。 [page]

他们意识到，这是人力之外，不可被扭转改变的变。

在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人们已经达成了这样的共识。

而另一分,甚至和驱鬼人八竿都打不着一撇,他们大多都是些名的私生，在此之前过惯了养尊优的生活。

为了获取一些稀有的奖励，玩家们不洗以犯险，这也像极了那些带上了一些最基础的驱鬼人就敢往危险区域闯的门外汉们。

方田耸了耸肩，说，“如果你实在想知的话……我只是给与了他们一个成为英雄的途径。”

“这个时代，正在逐渐倒退回那个混无序的年代。”

“学，你觉得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的话，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的方式又是什么？”

傅远很快得到了一个荒诞却又能用逻辑解释得通的结论。

你很难想象一个跑100米都费劲的公哥，像一个专业驱鬼人一般武装起了自己，然后只或是和其他差不多的人一起组队前往零余市那些最危险的区域。

想到这里，傅远忽然一滞。

“你这是在让他们打怪练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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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忽然间想到了另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她平时也玩过不少游戏，实际上玩家的思维逻辑要简单得多，哪里有任务哪里有奖励，哪里就会有他们的影。

“……成为英雄？”

那些门外汉在到了零余市之后毫无章法地到闯，然而却并没有传他们遇袭亡的消息，理说，这莽撞的法，一天死上个一两百号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难不成那些“选召者”，们被厉鬼生吞活剥了之后，还能像游戏里的角一样复活不成？

对于那些基础培训都没有经历过的门外汉来说，这行为其实和故意送人没什么本质区别，那些区域之所以连职业驱鬼人都不敢涉足，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