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的沉默过后，李悠然了气，试图再说服对方一次——

就像是，曾经那些疯狂的使徒一样吗？

“我们哪有这样的能力。”人形迷雾轻轻摇，“真正在制造源能污染的，是……源能污染的心！”

没有理会他的愤怒，人形迷雾依然冷漠的回答：“抱歉，我暂时还不能牺牲自己，因为我们这些还活着的银海之国遗留者，还要遵从提督的指令，拯救整个多元宇宙。”

“必须要阻止它！”李悠然和貂蝉彼此对视一。

貂蝉忍不住倒冷气：“几千年过去了！它竟然还存在，并且正在逐渐苏醒，继续传播着源能污染？”

“是的，必须要阻止它！”人形迷雾冷笑一声，“所以，愚昧者，你们现在应该明白，我们究竟在什么了吧？”

这确实是，令人惊愕！

“听着，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但请你冷静一下，你不觉得……你被源能污染控制了吗？”

“提督是谁？”李悠然已经听到这个词好几次，很锐的问。

“是的……”人形迷雾的声音变得不稳定，像是带着狂的情绪，“它还存在，它还在逐渐的污染多元宇宙，而这样的情况如果持续下去……”

人形迷雾沉默了一会儿，低声：“是的！提督告诉我，它还存在，虽然在帝国灭亡前，我们对它发动了无差别的攻击，但它只是陷虚弱状态，并没有消失。”

“你们是想……彻底消灭源能污染心？”李悠然试探着问，“但问题是，你们过去在最大的时候，也不到这一，现在虚弱期又凭什么能到？”

怒的剑：“但为什么要牺牲我们？你为什么不牺牲自己？你究竟想要什么？”

李悠然和貂蝉面面相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在到惊讶的同时，望向前这人形迷雾的神，也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我们能到！我们跟它打了那么久的，已经知了它的弱。”人形迷雾很定的回答，“提督已经制定了完整的计划，并且命令所有的使徒都贡献力量，而我……就是使徒之一！”

“多元宇宙有什么问题？”李悠然立刻问，“我觉得多元宇宙现在很好啊，唯一的威胁只来自于你们的瞎搞搞。”

“愚昧！”人形迷雾冷笑几声，“你们这些愚昧者，难都没有发现，源能污染正在不断朝着整个多元宇宙扩散吗？”

“什么？”李悠然和貂蝉面面相觑，“你说的源能污染的心是……你们当年制造来的那个？”

李悠然不由得脱而：“你是说，你们当年搞来的那个源能污染心，并没有随着你们帝国的灭亡而消失？”

“那不是因为你们吗？”李悠然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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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就是提督，是银河之国遗留者中，拥有最权限的执行者。”人形迷雾并不打算详细解释，“我再说一次，我们现在所的事情，都是为了拯救多元宇宙，不仅仅是为了银海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