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烨然昏昏沉沉地自责着，回想着过去，时不时掉泪，被他用手背袖掉。

封烨然着额，忽然猛地皱眉。

“你没梦。”封华的声音低低的，从上方传来，他居然已经比封烨然了。

可是他的的确确忽视了封华。如今，他扮演的角就像他那个冷漠的父亲一样。明明封华的世界里只有他，可是他却……

声音离他不远，依然冷淡，但又成熟了许多，带着低低的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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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爆炸声，灯光熄灭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封华……你又长大了！我真的不是在梦吗？我一定是在梦吧！”

忽然，电脑发了尖锐的声音，接着，监视镜变成全麻。

随后，他便在极其安静的环境里，听到了相当轻微的脚步声——赤脚黏在瓷砖上，又抬起的声音。

他明明非常清楚，被最重要的人忽视的痛苦。

奇异的芬芳笼罩着封烨然。

“你怎么证明我没有梦？我现在天天梦见你，每次你都跟我说，我没梦，可是每次我都在梦……下一次我醒来的时候，你肯定还是那一团，而我就坐在监控房里看着你……你本不会醒来，因为你对我失望透……”

“老张？”

封烨然激动的声音发抖，鼻音很重很重，睛鼻发，大滴大滴的泪从眶里落，他迫不及待地在黑暗里摸封华的，他于自己上方的脸，他柔的发，他有力的脖颈，他形状漂亮的锁骨，他更为宽阔的肩膀，他蕴着大力量的手臂……

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同，封烨然什么都愿意。知封博然运动全能，便着自己游泳，着自己跑步，尽常常得满的伤；知父亲喜成绩好的孩，便每天偷偷在被窝里学到半夜，直到从倒数拿到了全班第一。不断地努力终于得到了父亲偶尔的肯定，在餐桌上稍微表扬一下，封烨然就会兴好几天。可是那一切，都是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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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烨然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朝声音的方面跑去。摸索了半天，终于，他碰到了细腻的肤，人类的肤，他几乎激动得说不话来：“封华！！封华！！！你终于醒了……天啊……天啊！！！你终于变回来了！！！天啊……我以为……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天啊我是在梦吗？！”

当他的父亲知陈萱的事情的时候，并没有责备封博然，反倒骂封烨然早恋。当他知封烨然开始去酒吧混的时候，便骂他跟他母亲一个德行，不知廉耻。母亲重病住院，他依然在忙他的事业，去世的那一刻，他居然都没能赶回来看母亲最后一。当父亲说“断绝关系”的时候，封烨然竟然有一刹那恍惚，曾经有过关系吗？他的父亲，恐怕今天，都不知他的生日是几月几号，他喜什么，讨厌什么吧？

然后，他便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烨儿。

封烨然瞬间清醒了，他一边喊“老张，断电了”，一边打开门，在过里摸索电源的位置。

有人在赤脚向他走来。

封烨然一边问，一边摸索，“快开电源，我摸了半天都没找到位置。”

是不会笑，他很喜笑的，尤其是在封博然面前——在那个大自己十二岁的哥哥面前。

封华却像没听到似的，在黑暗中捧起他的脸，帮他拭着那些杂的泪：“烨儿，你说